“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我曉娥,要的話我全名。”婁曉娥冷冷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雙手抱,下微微揚起。
“我跟你沒有那麼。”
“如果再這麼的話,我就得揍你。”
婁曉娥可以說是認為自己的這兩掌給的是有理有據的。
早就對趙亦鳴這種親暱的稱呼到不滿,今天終於發出來,心裡那憋了許久的火氣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既然自己的老爹那裡都不需要給面子,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在趙亦鳴面前手下留。
直了腰板,目如刀,彷彿在審視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
“你,你,啊,疼——”
就在趙亦鳴手指著鼻子想要跟婁曉娥說什麼的時候,他的手指頭被易不凡給直接扳了一個反向90度。
易不凡的作迅捷如電,趙亦鳴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覺手腕一,隨即傳來劇痛。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作,直接讓趙亦鳴臉都徹底變形了。
他慘一聲,額頭瞬間冒出冷汗,手指傳來鑽心的疼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彎下腰去,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爸媽沒有教過你,跟人說話的時候,這樣指著人是不禮貌的嗎?”
易不凡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無形的力,他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睛微微眯起。
“如果要是沒有教過的話,那我今天就得好好教一教你了。”
易不凡面帶笑容,給人的覺就是在以理服人。
他的笑容溫和,但眼神卻銳利如鷹,讓人不寒而慄,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絕對不是那種暴力的。
他似乎在用行詮釋什麼是禮貌教育,每個作都顯得從容不迫,甚至帶著幾分優雅。
“你找死!”
趙亦鳴上自然還是很的。
儘管疼痛難忍,但他不肯在眾人面前示弱,咬著牙出這句話,臉由紅轉白,額角青筋暴起。
只是,在下一刻就被易不凡給拎起來了。
易不凡一隻手輕鬆地抓住他的領,像提小一樣將他提起,趙亦鳴雙腳離地,掙扎著卻無法掙。
“不好意思,張老師,我跟他出去聊點事兒,你們先談。”
易不凡笑著跟張老師打了招呼之後,便直接拎著趙亦鳴出了辦公室。
他的舉止從容,彷彿只是去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還順手帶上了門。
“沒事,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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