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也不是一句空話,是需要人們的心有所悟,真正會到視野開闊帶來的好,就像種子需要土壤和雨水才能發芽。
要不然的話,就是一味的跟風,別人做什麼也跟著做什麼,那對於整個經濟的發展是沒有什麼好的。
因為盲目跟風會導致市場飽和,創新不足,最終大家都在一條窄路上掙扎。
到頭來別人賺的錢比較多,自己賺到的可能只是人家的零頭。
人家全部過上了好日子,自己可能依然還是跟現在差不多,甚至可能因為競爭激烈而陷困境,生活原地踏步。
所以,提升眼界不是空談,而是實實在在的行和思考。
“呵呵,要是再沒有這種想法的話,那不就白來香江跑一趟了。”
“這次來,我可是見識了不新東西,覺整個人都豁然開朗了。”
許大茂回應道,臉上帶著一自豪,眼神里閃爍著興的芒。
“行了,你們先忙,不然他們又等急了。”
許大茂看易不凡已經開車過來了,也就擺擺手,快步朝著馬路對面跑去,影在人群中穿梭,顯得匆忙而堅定。
易不凡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示意理解,然後輕輕踩下油門。
婁曉娥也是擺擺手,轉朝著車上走去,拉開車門時,回頭了一眼,角帶著微笑,隨後車門輕輕關上,引擎聲低沉地響起,車子緩緩駛街道。
對於易不凡開著小汽車過來的事兒,許大茂那是一點都不驚訝。
這陣仗倒也配得上婁家的排場。
畢竟婁半城家裡面原本就是有錢的,人家在四九城的時候要啥有啥,不缺啥。吃的用的都是稀罕,連街上的小販都爭著往他家送貨。
那麼在香江這邊發展了這幾年時間,也不是白髮展的,有小汽車不也是才正常嘛。
易不凡既然跟婁曉娥了家,藉著婁家的基,在香江那種地方闖出點名堂,買輛車代步實在不算稀奇。
不過在他的心也並不羨慕。
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基礎的,他的基礎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父親在軋鋼廠揮汗如雨,母親補補拉扯孩子,日子雖清苦卻安穩。
而人家婁曉娥的基礎,那就是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
從小住洋樓、穿綢緞,出門有黃包車候著,哪像他得大雜院。
要說錢的話,人家是有的。易不凡如今能這般風,不了婁家早年的積累和婁曉娥的扶持。
可能唯一不同的也就是分問題。
多年以前,這種分問題是這些普通人們的優勢。那時候工人子弟抬頭,分不好的人家連親事都難說,許大茂還曾暗自慶幸自己正苗紅。
可在如今的話,似乎區別也不是非常的大。
世道變了,錢袋子鼓了才是實在的,分那套漸漸沒人提了,反倒經商賺錢了新時髦。
而且許大茂也並沒有因為易不凡跟婁曉娥在一塊的事就怨恨易不凡。他反倒覺得,這或許是天意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