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凡繼續說道:“如果我要是猜測的沒有錯的話,剛才那些安保人員也只是會把他們趕走而已。”
“因為這些安保人員也不想給自己的母親惹麻煩。”
他故意把“母親”說是舞池的老闆或上級,暗示不想把事鬧大。
“在這些事上面,一旦要是經過了方之後的話,那麼他們的私也是會被記錄的。”
“大機率也是再打幾下就會被關一段時間放掉的,畢竟這裡最怕警察介影響生意。”
“到時候他們兩個人的藥效發作之後的話,估計短時間之也找不到別人。”易不凡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中閃過一狡黠,“可以想象一下他們兩個人會發生什麼事了。”
“那藥不弱,夠他們的。”
易不凡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婁曉娥一聽就反應過來了。
立馬就沿著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和惡作劇得逞的愉悅。
這種事,男人跟人之間做的話,那也許是一種,可是男人跟男人之間的話,好像還是有點難以接的。
而且這種事一旦要是被別人知道了的話,估著也是很難抬起頭了吧,以後在這片地方怕是沒臉混了。
“會發生什麼事啊?”
婁曉娥跟易不凡已經是很默契的笑了起來了,可是旁邊的許半夏似乎還是沒有聽明白。
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好奇地問道,眼神純真而無辜,完全沒意識到話題的微妙。
“呃,等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給你好好解釋一下,現在咱們就別管了。”
婁曉娥趕轉移話題啊,拍了拍許半夏的手,語氣溫而敷衍,“你們也坐下來吃點喝點吧,好像這些吃的喝的都不錯。”
指了指桌上琳琅滿目的點心和飲料,試圖分散許半夏的注意力,同時拉坐下,遞過去一塊小蛋糕。
許半夏對於這些事還是白紙一張。
完全不懂得這些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肯定不好在這裡說了。
等到有機會說悄悄話的時候再說不遲。反正許半夏的年齡已經到了,很多東西也是應該要懂得了。
婁曉娥心裡想著,暗自決定以後找個合適的時間好好跟許半夏聊聊,免得總是這麼單純。
易不凡也坐下來,端起一杯紅酒,跟旁邊的婁曉娥和許半夏聊了起來,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舞池的燈閃爍,音樂再次高漲,夜晚的狂歡繼續著。
至於許半夏這邊,雖然好奇,但是也沒有在現在刨問底。
“假如什麼時候在四九城也有這樣的舞廳就好了,估計會很歡迎的。”
婁曉娥著眼前燈火輝煌的舞池,音樂聲震耳聾,人們隨著節奏搖擺歡笑,不由得嘆道。
自然也是覺得就像這樣的娛樂場所,可以帶給人們更多的快樂,讓日常生活的抑一掃而空,讓人們的緒極度高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