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還是小魚乾燜苦筍。
五隻手指的小魚乾燜了整整有兩斤新鮮的筍芽。
曉月端著裝滿白米飯的碗,席地而坐,面前就擺放著裝有筍芽魚乾的小鋁鍋。
因為鋁鍋比鐵鍋要輕一些,所以這次進山先帶鋁鍋進來。
等把手頭的事都做好了,再回去山中轉站將鐵鍋以及其他的一些資分批次運來。
此時,看著鋁鍋的筍子跟魚乾,曉月心煎熬得很。
想吃,但是又實在吃不下這道筍子燜魚乾了!
已經連續吃了好幾天了!
真的吃不下了!
別說是筍子燜魚乾,就算是鮑魚熊掌,天天這樣一天三頓的吃,也會把人吃吐啊!
於是,咬了咬筷子,最終還是將筷子往不鏽鋼碗裡拔拉。
筍子是一片沒吃。
最後就吃了那五隻小魚乾。
吃飽午飯後,曉月就趁著午休的時間將鍋碗瓢盆整理一番,還將昨晚換下來的服也洗一洗晾一晾。
忙完了這些家常瑣事,便又要開始幹活了。
下午的工作是將筍子撕條,然後再做一塊簡易的竹扁子,將撕條的筍子晾曬到竹扁子上。
這些工作對從小被磋磨的曉月而言不是什麼難事。
不管是撕筍條還是編造竹扁子,對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因此,約莫下午三點鐘的時候,便將這些事全都忙活好了。
筍子被撕了一條條的,晾曬在了新編的竹扁子上。
竹扁子就放置在幾塊西瓜大小的石頭上。
做好這些事後,便又按照計劃,帶著蛇皮袋跟砍柴刀順著山道往下方走去。
下方就是先前砍竹子的苦竹林。
苦竹林的邊緣就是山澗。
山澗的一側是苦竹林,一側是山牆。
山牆是泥山牆。
按照道理來說,這樣靠水的山牆一般都會有山蟹出沒。
曉月到了苦竹林後,就順著山澗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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