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琪跟張保的注意力都放在五十萬畝田上,只有王珂,他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吳維所說的慶安州。
“你說你的田是在哪裡買的?”
“慶安州。”
“那你知不知道慶安州常年缺水,那裡的百姓幾乎可以說是顆粒無收,就因為這樣的原因,朝廷一直都沒有收慶安州的田稅,但慶安州的百姓還是過不下去,有不的人都逃到了別的地方。
現在慶安州的總人口量,只佔從前的百分之十。”
王珂還是第一次一氣說了這麼多的話,不過王珂對於慶安州這麼瞭解,吳維倒也不意外。
他的曾祖父,祖父還有他的父親,以及兩個哥都死在了俞州,慶安州與俞州相鄰,王珂知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
“這事我一早就瞭解過。”
“那你還讓三叔在慶安州買了五十萬畝的田。”
“你們不知道,那裡的田現在便宜得很,一畝才二兩銀子,我讓我爹看著銀錢買,我爹就給我買了五十萬畝。”
三人算都還行,一下就算出來花了一百萬兩,張保一下就跳了起來。
“你小子什麼時候存了這麼多的銀錢,我怎麼不知道?”
吳維看向張保的眼盡是嫌棄。
“你每天除了吃,你還能幹點啥,你看蘇琪他們就不意外我存了一百多萬兩。”
張保看向蘇琪跟王珂。
確實,兩人對於吳維買田花了一百萬兩銀子一點都不意外。
一臉洩氣地坐到椅子上,看來小丑是他。
“先前那話我收回啊,要是個幾萬畝我送也就送了,五十萬畝的種子我還真是送不起。”
“這是自然,先前跟你開玩笑的,咱們一碼歸一碼,不過種子的銀錢我先跟你欠著,等我什麼時候有銀子了再給你。”
“行,馬上快要到春耕,你那裡肯定等著用,我回去就聯絡我爹,讓他派人先給你把種子送到慶安州到三叔手裡。”
“謝了兄弟。”
張保擺手。
“都是小事,不過你小子老實跟我說,你去慶安州買那麼多的田,究竟是有什麼打算,你可別跟我說你是看便宜才買的,這話你也就騙騙外人,騙我們幾個那是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騙你們,今天把你們找過來,我還想請蘇琪幫個忙。
這有本摺子,年後上朝的時候幫我找人在朝堂上呈給皇上,只要這事抖出來,我就有辦法讓皇帝同意。”
接過摺子,蘇琪十分好奇上面寫的什麼,當著幾人的面開啟。
越看,蘇琪眼睛瞪得越大,最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吳維。
可真敢想啊,他這是想鑿一條人工河,從柳江直接鑿到慶安州,中間可是相距二百多里,這可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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