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大堂外圍觀的百姓們見到吳維這副模樣,立馬就對他的份有了猜測。
不過大傢伙想的是他是哪位老爺家的公子哥,要不然縣太爺也不會這麼給他面子。
主要還是現在的吳維一長衫,在書院唸了好幾年書,上自帶一書卷氣,跟他剛去四山書院讀書那會,簡直是判若兩人,一點也沒有鄉下人的土氣,這會說他是哪家的公子哥也說的過去。
可圍觀的百姓們不滿,這可是大堂,並不是你家的後院,你說他們是害人兇手他們就是了。
況且一個是快四十歲的老秀才,另一個是滴滴的小姑娘,兩人是怎麼看怎麼牽扯不到一塊,又怎麼可能都是兇手。
但要說那老秀才還有可能,畢竟他是一早就被人送來的。
可是這會聽了吳維的話,圍觀的百姓們就是渾一震。
對呀,看來今兒這案子不簡單,他們得好好瞧瞧。
餘二丫聽完吳維的話,立馬就後悔了,趕忙給自己找補。
“不,你剛才聽錯了,我不是不認識他,我認識他,我只是時間一長忘記了。”
這話別說是圍觀的百姓了,就連說完的餘二丫自個都不信,後悔怎麼找了這麼個理由。
吳維知道吳秀才並不是什麼好人,剛開始的時候,他卻並沒有把大郎哥中毒的事,跟吳秀才聯想到一塊。
可是現在事後回想起來,他大郎哥一中毒,吳秀才就去堵門不讓送醫,今兒餘家把兒送來他們家,發生的種種聯想在一起,還有餘二丫肚子裡的孩子。
把這些聯想起來,儘管吳維覺得不大可能,最主要還是吳秀才的年紀都能當餘二丫爹了。
可是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絕對的不可能。
“大人,我有理由懷疑我大哥中毒的事跟吳秀才有關,因為據我家人所說,昨兒個下午我大哥一回家,家裡還沒來得及上鎮上找大夫,吳秀才就帶著人來堵門了。
他是怎麼知道我大哥中的毒,而且還帶著村民們來的那麼及時。”
本來一開始吳秀才這案子,只是耽擱吳大郎就醫想置人於死地,但現在卻變了心積慮想置吳大郎於死地。
雖然都是想讓人死,但是質卻是不一樣。
聽完吳維的話,所有人都看向了吳秀才,可這會的吳秀才跪在地上垂著腦袋,沒有任何的反應。
縣令一看吳秀才這反應,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來人吶,大刑伺候!”
“是,大人。”
立時兩名衙役上前,給吳秀才的雙手上了夾板,接著兩人使勁一拉。
剛開始的時候吳秀才還忍著,但隨著夾板越來越,吳秀才終於忍不住慘出聲。
“啊……!”
“說,你究竟是如何知道吳大郎中毒一事,還是說他中毒本就跟你有關。”
吳秀才只是慘,並沒理會縣令的話,縣令給兩名衙役使了個眼,兩人立馬加大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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