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鎮長此時睡得有點迷糊,一聽是呂家,下意識就問出了口。
“呂家,哪個呂家?”
“老爺,府城還有哪個呂家。”
被管家這麼一提醒,陳鎮長這才瞬間清醒。
哦,原來是呂家。
但這會他就更迷糊了,呂家是什麼份,他一個清河鎮鎮長,呂家人有事那也是找縣老爺,怎麼可能會找到他上。
不過未免以防萬一,這人還是要見上一見,若是那人騙他,到時候可就怪不得他了。
聽到屋裡傳來穿的聲音,管家便知道老爺這是打算去見那個漢子,便在門口候著,中途派了個丫鬟去,吩咐給在客廳等著的吳老三上杯熱茶。
可此時在客廳等著的吳老三哪有心思喝茶,整個人坐也坐不住,在客廳來回走著。
來敲鎮長家的門,他也是沒辦法中的法子,鎮上能制住村裡那些人的恐怕只有鎮長了。
縣太爺倒是最好,可惜鞭長莫及。
吳老三一邊著急,一邊想著待會見到鎮長要怎麼說。
就在他等得心焦的時候,便聽到客廳外傳來腳步聲,只見鎮長帶著管家走了進來。
同在清河鎮,雖然不是一個級別,但陳鎮長吳老三還是遠遠見過兩次,絕對不會認錯,眼前的人就是鎮長。
陳鎮長進來之後,直接就在上首的椅子上坐下,這才看向吳老三,眼裡有幾分懷疑,這人的打扮,怎麼看都不像是府城呂家派來的人。
“你說你是府城呂家派來的,有什麼憑證?”
“我不是呂家派來的。”
吳老三答得很乾脆,可他這句話差點把陳鎮長鼻子氣歪。
這是打著呂家的旗號來見他,這人到底哪裡來的狗膽。
“但我兒子是呂二爺的關門弟子,在四山書院唸書,這次去京城參加大家考核,更是了畫之一道的大家。”
說著趕從懷裡掏出木牌。
“這是代表大家的木牌。”
吳老三一口氣說完,他怕他不說完,待會陳鎮長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先前陳鎮長氣得恨不得立馬讓把人打出去,只一個打字還沒說出口,就聽對方啪啪說了一大堆,頓時就覺得有點暈乎。
等等,這人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今年的大家考核,畫之一道出了一名八歲的天才大家,這事他三天前就收到了訊息,還知道這人是他們京華府的人,吳維,再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可這會,這人竟然說那人是他兒子,他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可是這會手裡拿著代表份的木牌,陳鎮長也不得不信,這東西十年前他有幸見過,材質跟紋路都是一模一樣,除了上面的花紋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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