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灰走後見夜裡無事，便回到自己睡的地方睡去了，這東城能有什麼事呢，全部都是一些將死之人，在東城的人早就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希。
他們知道最後的結果無非兩種，一種是被瘟疫折磨致死，然後拉到專門梵的地方一把火給燒了。
再一個就是府的人把他們全部集中起來活活燒死，反正最後都逃不開一個死字。
到了第二天早上，老灰從睡夢中醒來，他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夢到的是他小時候跟著爹孃在田間撒歡的場景，是那麼的無憂無慮，他已經好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
坐起下床，去屋外洗臉時老灰就覺得不大對勁，原本沉重的子今天到異常的輕鬆，就連疼了幾天的腦袋都不疼了，到現在異常清醒，沒有一點痛。
不過老灰也沒當回事，穿上服就去值守去了。
這院子以前是個大戶，現在快要死了，在東城值守的人都是挑自個喜歡的院子住，反正也沒人管，沒那麼多的講究。
走時他想起了阿大，估計他也就這一兩天的事，先去看看吧，要是人真的沒了，他也好給對方收。
走在東城大街上，街道上隨可見或靠或趴著的人著，一個走的都沒有。
不過中間的過道好在沒人佔著，在老灰前面有一輛板車，板車上面堆了幾，這是昨天晚上死去的重症瘟疫患者，這些全部都要拿去燒了。
調來東城的這些天，老灰對這一幕早已經習以為常，不但他，街上的人對這一幕也都習以為常，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是其中之一。
跟著板車來到了阿大昨天晚上半靠著的窗簷下，等到老灰到的時候，拉板車的人看阿大靠著以為他死了，把手放在他鼻下覺到了呼吸，見人還活著並沒再管，往下一個躺著的人去了。
等人走後，老灰過來蹲到阿大面前，這麼大的靜阿大竟然還沒醒，老灰到一陣詫異。
他能覺得到阿大的呼吸很是平穩，全然不像昨天他剛來時呼吸重的模樣。
一個想法頓時在老灰的腦海中炸開，可是他不敢相信，若是他一個人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是現在阿大都如此，他太想求證了。
手去搖晃阿大。
“阿大，醒醒。”
阿大被搖醒還有點懵，等到看清對面的老灰才反應過來。
“你現在覺如何？”
本來還沒發現的阿大被老灰如此問，立馬覺以前每呼吸一下就覺得腔之間痛的厲害，可是現在他呼吸之間，腔雖然還是痛的，但痛比起昨天明顯要減輕了不，能在他忍的範圍，要不然他昨天晚上也不能睡得如此舒坦，這是他這幾天以來睡得最好的一覺。
“我覺我口沒那麼疼了。”
“你說的是真的？”
阿大又仔細了一下，重重的點頭。
“那是不是說昨天你弟送來的藥真的是治療瘟疫的，那咱們是不是就有救了！”
老灰話落，他們周圍的人全部的目都放在了老灰上，目當中都帶著希冀。
他們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真的，尤其是昨天跟阿大離得最近的一人，他是知道昨天阿大有多難的，可是昨天晚上阿大竟然穩穩的睡了一晚上。
“真的，肯定是真的，昨天晚上阿大睡覺都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