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鐲順著纖細的腕骨落,竟嚴合地合,彷彿生來就該在那裡。
雲珩轉了轉手腕,對著南邊熾烈的端詳。涼意從鐲子中滲出,如清泉般流淌過脈。
角微勾:“走吧,帶你去看看需要幫忙的地方。”
花宴微微一怔,隨即跟上的步伐。沒走幾步,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對了主,有件事忘了說。這藍玉鐲認主,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來了。”
雲珩腳步一頓:“……”
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花宴偏頭打量的神:“主生氣了?”
“沒有。”雲珩神如常地繼續前行,“一個鐲子而已,不值得生氣。”
抬起手腕晃了晃,“而且很好看,我也是真的怕熱,謝謝你的禮。還有嵌在屋裡的冰晶石。”
花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主要怎麼謝我?”
“最近手頭,先欠著。”雲珩一邊往前走一邊說,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響,“等賺了錢再補給你。”
“好~”花宴拖長音調應著。
一刻鐘後,兩人來到南街的宅院。
雲珩帶他走到後院,指著東側兩間相連的廂房:“我想請蜂族工匠把這兩間打通,部要改造這樣……”
從隨布包中取出一張的圖紙,上面用筆勾勒著簡易的廚房構造。
花宴接過圖紙,指尖不經意過的手腕。他垂眸細看,發現與之前見過的廚房設計差不多:“主打算搬來這裡住?”
“不全是。”雲珩搖頭,“我準備開間酒樓。”
花宴挑眉:“緋湄長老知道嗎?”
“阿孃最近忙著理族務。”雲珩神自若,“況且我已家,若還事事要過問,難免惹人閒話。”
看著一本正經的模樣,花宴忍不住輕笑:“主向緋湄長老討要晶幣時,倒不怕族人議論?”
雲珩斜睨他一眼:“這是我自己賺的晶幣。”
花宴瞳孔微張,臉上的驚訝比方才更甚。
“這事以後再和你說。”雲珩語氣鄭重,“兩天能完工嗎?只有先改造好房屋,才能置辦其他件。”
花宴回過神,目在腕間的藍玉鐲上短暫停留。
那抹幽藍在下泛著微,像一泓永不凍結的寒泉。
——未雨綢繆是對的。
幾日不見,便可以賺錢買這樣這一院子了。
“當然可以。”他收起圖紙,紅袖袍翻飛,“我這就去找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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