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罐茶葉雖然能喝兩個月,但用來待客還是太寒酸了。
從隨小包裡掏出記賬本,用炭筆寫下購酒數量和今天的日期,轉頭對正在旁邊桌前擺弄頭髮的蒼敏說:“我得去買酒了,等會兒招的廚子來了還要教他們做菜,今天沒空陪你逛。”
蒼敏隨意地揮揮手:“你忙你的,我就在這兒看看。”
阿孃說,能做出那種石磨的雌不簡單。既然狐族和自家有和平協議,讓向雲珩學一學。
那石磨看著就複雜,還是開酒樓容易些。
賣菜而已,能有多難?
雲珩點頭:“那麻煩你幫忙看店了。”轉頭對花宴道,“咱們去酒坊買些現的酒,等不到桂花釀了。”
花宴雖應下,臨走時卻不聲地對蒼敏下了個幻。
雲珩信,他不信。
買酒的過程很順利,五大罈酒當場裝車,雲珩還和酒坊談妥了長期供貨,前提是的雲來樓能賺錢。
剛回到雲來樓,雲珩注意到花宴手腕輕晃,鈴鐺卻沒響。
抬眼去,只見蒼敏好端端站在樓梯口,還笑盈盈地朝揮手。
見沒事,雲珩這才放心,沒有追問花宴什麼況。
酒坊夥計著汗問:“主,這些酒放哪兒?”
“放在後院廚房。”雲珩領著夥計們往後院走。
蒼敏好奇地跟在後面,穿過大堂時突然瞪大眼睛。廚房裡鍋碗瓢盆一應俱全,各種菜堆著,還有很多不出來名字的。
忍不住和酒坊夥計同時發出驚歎。
“這些……都是你置辦的?”蒼敏指著琳琅滿目的廚。
雲珩笑著看夥計們把酒罈碼放整齊。
“有沈燼的幫忙。”掏出幾枚晶幣遞給領頭的夥計,“辛苦各位了。”
那夥計連連擺手:“主太客氣了!”
他著手笑道,“我們掌櫃說了,就等著您這兒開張呢。祝您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雲珩將夥計們送到門口,目送他們離開後,轉過正對手花宴探究的目。
“怎麼?”挑眉,“覺得我跟酒坊打賭太冒險?”
花宴搖頭:“你想做什麼都行。”
他頓了頓,眉頭微蹙,“我只是不明白……”
他直視著雲珩的眼睛,像是要進心裡去:“你怎麼就確定蒼敏可信?任在廚房轉悠,不怕手腳?”
雲珩角微揚:“因為現在代表的是整個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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