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雲珩從緋湄裡探到了時間。
四天後的八月三十一，浣花溪最東邊的一戶人家。進出有結界，所以就算有人知道是給霜鈴過壽，沒收到請柬的也進不去。
緋湄小時候也只見過兩三個人，也不清楚這位柳扶長老到底什麼脾。
雲珩決定提前去。
一方面是踩點，另一方面……他們實在太吵了，為點蒜皮的小事能吵個沒完。
懶得斷案，留了封信就走了。
離賀壽還有四天，直奔浣花溪太扎眼，提前一天去正好，所以雲珩倒轉道去了影閣。
是下午到的，一直說到天黑。司琊也不，就那麼聽著。直到說要回屋歇息，他讓人去收拾，自己卻說：“我以為你會繼續躲著。”
雲珩眉頭一挑：“知道你記了四百零三次的時候我已經躲過了。這次就一個名字，衝擊沒那麼大。”
司琊一愣，忽然想起之前在狐族那段時間，確實躲了很久。
他確信自己沒說過。
以前也是，明明暈過去了，卻什麼都知道。
忽然，司琊意識到什麼。
他抿了抿，試探著問：“卿卿，你上……是不是有力量，能讓你就算不省人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雲珩點頭：“但我沒法說出來。”
想過把任務、遊戲那些東西一腦全告訴他們，結果就像當初那“迴圈”兩個字一樣，張著，聲音出不來，口型也怪得很。
“有副作用？”
“沒有。它跟我是一條繩上的。”
說到這裡，雲珩洩氣似地看著他：“原來你下午不說話，是因為這件事。那我走了。”
“你在這兒歇著就行，我去別。”
“不是給我收拾屋子了？”
“那地方太久沒收拾，來者是客，怎麼能讓你住在不好的房間？”
司琊拿了張薄毯過來，雲珩接過去蓋在上，攥著毯子邊，心裡不是滋味。
“卿卿，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上什麼事都要查個底掉。”
他走過去關上窗，“這世上的事，尤其是，大多數人都是得過且過，難得糊塗。”
“你為蒼敏好，未必領。況且這事本來就不對勁，一個好好被封印的……”
後的目一直看著他，司琊想忽視都不能，只好回頭：“怎麼這麼看我？”
雲珩收回視線，認真地說：“明天就僱幾個你們的人去追蹤，我大門不出也能知道天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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