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著啤酒肚的男人挑眉,不悅的視線冷冰冰的劃過倉江的臉。
他可是聽說了這位天才律師跌落神壇,被厲氏追債的訊息,這才專門來“捧個場”。
男人眼底劃過狠和算計。
之前他公司出了點問題,當時的形對他格外不利,急需一個技過的律師幫忙翻盤。不知人都給他推薦了倉江。
迫於力,他奉上豪禮。
只是倉江得知後不僅不願意接他的委託,反而高傲地託人給他口述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明擺著諷刺他榨底層員工的事。
可把他氣了個半死!
依著他那個暴脾氣,怎麼也得給他點臉瞧瞧!
可倉江背靠厲氏,他敢怒不敢言。
男人心底暗暗咬牙,再抬頭,看向倉江的眼神已是得意和挑釁。
好在現在可沒了厲氏給他撐腰。雖然不知道倉江怎麼就和厲氏鬧掰了,可卻正好順了他的心願。而且,說不準他為難為難倉江,還能在厲氏多拿下幾個合作。
“倉律,你要是喝下這杯酒,我就賞你一份合作,怎樣?”
男人將斟了滿滿一杯酒的杯子推到倉江面前。
他刻意使了力氣,酒杯扣下,發出巨大的聲音。
侮辱的意味不言而喻。
在座眾人都八卦地投來視線,紛紛好奇地等著倉江的反應。
倉江墨的眼眸變化,只是在周邊昏暗的線下看不真切。
他眸子裡的冷厲一閃而過,被極快地掩去。
“是啊倉律,今時不同往日。你可不能再用什麼酒過敏的藉口了,一杯酒,賺一份合同,多划算啊。”
啤酒肚男人旁邊坐著一個風萬種的人,搖晃著紅酒杯,戲謔地盯著他。
魅的眸浮,像一條爬到倉江上纏繞著的蟒蛇。
人那張臉濃妝豔抹,雙眸攝人心魂。
鬼使神差地,倉江腦海中卻出現了顧紅那張清麗溫的臉龐。
他的心無端泛起。
隨後畫面一轉,又到了他和厲寒忱對峙的場面。
他眼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氣得恨不得撕碎自己,心裡卻漾出竊喜和心虛的漣漪。
他猛地仰頭,灌下那杯烈酒,烈酒,竄起麻麻的痛,他心中忽然那麼期盼著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