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一合上,厲寒忱幽深的眸子便落在了閉的門上。
林斌看著厲寒忱的臉,張了張又合上。
顧小姐這一趟來得屬實莫名其妙。
就算厲總和顧紅小姐有什麼矛盾,哪怕是妹妹的份,顧小姐也只能是個外人。
據他所知,顧家兩姐妹從前關係一直很好,這般想來顧小姐這一趟,倒也有可原。
只是,方才那些話,不像是真的關心自己姐姐。
反而像是,拱火?
這樣一想,方才那一切便顯得有一些意味不明起來。
厲寒忱眉梢微挑,目落在林斌怪異的臉上,卻沒說什麼,只是低下頭。
他又驀地想到什麼,轉而拉開屜。
那是倉江給他的一份卷宗。
這一次他徑直翻到最後一頁,指尖劃過帶著明顯的書封。
這份卷宗不齊全,可是前半段可以的資訊卻讓他心頭髮。
思緒間,他再次回顧前半段,掌心緩緩收。
為什麼?
一年前,所有的證據都把矛頭指向了顧紅。
是厲氏的首席律師,除了自己,只有接公司機的許可權。
當時厲氏的商業機洩,自己作為厲氏的總裁自然不可能害自己,那麼剩下唯一的可能人選就只有顧紅。
厲寒忱眸子加深。
當初,自己中了藥與顧紅一夜貪歡,沒想到剛一清醒便得到這樣的噩耗。
他的心中是滿腔的怒火與被背叛的憎惡,幾乎不假思索的就讓人把顧紅捕獲牢中。
莫名的,厲寒忱的心跳砰砰了起來。
同時,他混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張淒厲清麗的一臉。
那一天下著小雨,雨聲淅淅瀝瀝,卻蓋不住人的哭喊。
到最後,所有的控訴和解釋都湮於無聲,而是在臨走之前落下一句輕笑。
那一聲笑,裹挾著彷彿高山上的雪霜。
極輕,卻又震耳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