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厲寒忱看向大廳上那架鋼琴。
那是他為了表示對顧的看重,特地邀請了顧喜歡的國外私人樂隊來演奏。
厲寒忱的思緒飄遠,目不自覺地轉移到大門。
那裡特意被他安排留了一道足以一人過的隙。可此刻,只投出一抹門外的晚霞。
不是說會來嗎?
厲寒忱心下暗道,可又垂眸,掩去了眼底的落寞。
周遭是漸漸熱鬧起來的舞會,耳畔是嘈雜的談與舞步聲。
厲寒忱心頭莫名煩躁,隨著流暢的鋼琴聲響起,竟然宛若一眼溪流,奇異地平了他心口的燥。
他擰眉尋找那架鋼琴所在,只能看到一個巨大的三角架,擋住了樂後綽綽的靚影。
他的目下,落在鋪在地面上寬大華麗的襬上。
而在他的不遠,宋時野大馬金刀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那是一稍微昏暗的休息區,宋時野立的五在影裡,揚起的脖頸上不時落一滴酒。
在他的手邊,是已經空了的兩個酒瓶。
那雙帶著戾氣與野心的雙眼此刻異常迷茫。
他的手機械地舉起新的酒瓶往口灌,偶爾停下來,一雙眼睛又死死地盯著臺上那個傳出聲響的三角鋼琴。
目執著、炙熱。
直直穿鋼琴,落在了那個彈奏的人上。
有,才會有恨嗎?
哪怕小叔那麼磋磨,那點可憐的意依舊還沒消散嗎?
不,一定不是這樣的,一定有的苦衷。
宋時野心底說不清的不甘,手上一瓶又見了底。
顧紅垂眸,目認真的落在指尖和琴譜上。
只有微微抖的睫可以窺探出他心此刻的煩。
宋時野的目何其灼熱,又怎麼會察覺不到?
顧紅抿,隨著混的心加快了手上的作。
這是一首《春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