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完魏晨的聯絡方式之後,唐翔宇並未在紡織廠久留、而是直接選擇了告辭,看到唐翔宇離去的蔣願,心裡面也是長舒一口氣、紡織廠總算是相安無事,看來咱們這位唐副市長、也沒有想象中那般蠻不講理嘛!
等到車隊重新開到市政府後,蔣願也是上前道:“唐副市長、明後兩天是週末,那您看下週這邊、還要繼續視察企業嗎?”
下週?唐翔宇轉頭朝著蘇憶瑾問道:“小蘇、市裡像今天這種於不賺錢的企業,一共有個多家?只說大型的就好!”
七八家應該有的吧?蘇憶瑾有些不確定道:“企業的規模大小這個,如果沒有明顯限定的話、我這邊不太好去區分,但是據我所知像青影紡織廠這樣的大企業,有問題的不在數、領導您要一家家看過去嗎?”
嗯,唐翔宇聽後微微頷首,轉頭朝著蔣願道:“蔣願局長、那就下週二開始繼續吧,週一我這邊沒有時間,既要開市常委會議、也要帶袁廠長去德旺食品廠任職,所以巡查就從下週二開始吧,至於的行程上面、你這邊看著安排一下吧!”
好的唐副市長,蔣願表面上雖是笑著回應、但心裡卻泛起一陣苦楚,你說自己是好端端的、幹嘛非要多問這麼一句呢?眼下這個倒好、下週又得要開始提心吊膽了!
唐翔宇可沒空理會蔣願的心活,在唐翔宇原本的設想當中、至要扶持起來五到十家市裡的國有企業,只有這些企業源源不斷給市裡輸,市裡才有這個經濟實力、去做自己規劃了但是沒去做的事,而以眼下市裡的經濟況,別說是想做點什麼了、就連最基礎的大棚種植都沒資金騰挪!
下班回到家後,想到明天要去爺爺孟青山那、而晚上則還要繼續易,唐翔宇也是朝孟知意道:“老婆,你有跟爺爺說、我們兩個明天什麼時候過去嗎?”
易完都早上四點了,你要不跟爺爺那邊說一下、我們中午的時候過去吃午飯,咱們從中午一直待到吃過晚飯回來、這樣早上還能有時間多睡幾個小時!
中午過去嗎?孟知意聽後點了點頭,回道:“那我等會兒給打個電話吧,話說這都已經第五天了、盤面怎麼還在震盪?”
震盪行怎麼了、我就喜歡的啊,唐翔宇笑著回應:“行一般於震盪之時,說明多空雙方之間的力量、於一個相互持平的對沖階段,這樣的一個局面、也許還是空頭或者多頭的有意為之,但是今天的這個局面、大機率是空頭的一個主行為!”
啊、這是從哪裡看出來?孟知意好歹也每天看盤這麼久了、也沒發現其中的貓膩。
這個和盤面可沒什麼關係,唐翔宇隨後將納斯達克的走勢圖到最小、上面能明顯的看到一條向上趨勢的走勢,以及如今剛冒頭的橫盤震盪圖形,一切一覽無餘!
隨後唐翔宇指著上面的圖形介紹道:“知意、你看到這上面的走勢圖了嗎?眼下納斯達克指數屬於高位,而高位的橫盤震盪、往往就意味著指數已經很難向上突破,而指數之所以還沒有向下、是因為現在有源源不斷的買盤湧,什麼時候買盤這邊枯竭了、那納指這邊也就該掉頭向下了!”
之所以說眼下是空頭陷阱,是因為目前指數已經於高位,眼下敢於做空的資金、肯定會大於做多的資金,而且目前做空的應該都是一些機構,而做多的都是些散戶、所以才說這是一個標準的空頭陷阱!
等那些做多的散戶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就是往上買盤枯竭的時候,這時候的空頭就會出獠牙,這樣子彈狠狠的打向他們、從而把這些人掛在山頂,甚至是山腰之上!
聽到自家老公如此說後,孟知意皺眉道:“要是按照老公你說的那樣,那等到空頭反撲的時候、豈不是很多人會虧錢?”
對啊,唐翔宇毫不遲疑點頭:“易市場本就是一場博弈的遊戲,當空頭於上風的時候、多頭虧損是肯定的,反之如果多頭佔據了上風,那麼做空的那一幫人、要麼死扛倉,要麼割離場!”
不過咱們玩的是,真正要是虧錢的那些人、也是國外的那幫人,這些人虧錢了,你說咱們有什麼好心疼的?
要知道咱們賺的這些錢,慈禧那個老巫婆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經幫我們給洋人付過賬了,債就需要償,我們現在所做的、只不過是把失去的拿回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