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岳父的這番話、唐翔宇也不知是真是假,畢竟越往上頭的鬥爭、就越是看不到一點硝煙,雖說眼下趙東海是在拉攏著孟良崮,可誰又能知道、這是不是在麻痺呢?
畢竟越是兇殘的毒蛇,在攻擊人之前、越會顯得人畜無害,要不然憑什麼能功?
唐翔宇在進場之後,就習慣把人罪惡的一方面、提前在腦子裡構思一遍,畢竟場的生涯如履薄冰,再加上這些年裡到的事、很難不讓唐翔宇謹慎啊,反倒是岳父孟良固久居高位,對於一些危險的警惕、相對來講,估計已經有些放鬆了!
想到這層可能之後,唐翔宇開口道:“爸,趙書記要想升到京都那邊、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畢竟要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政績,想要往上面應該不容易吧?更何況他居如此高的一個位置上,您說呢?”
再加上省委書記已經屬於封疆大吏,但是到了京都那邊、雖然份層級上是上去了,但相對而言權力這邊、應該會水不吧?爸您確定他真的願意上去嗎?
孟良崮聽唐翔宇這般說後,也是笑著回應道:“場上不確定的事太多了,再說又是這麼重要的事、我哪能確定啊?”
不過我跟趙書記如今工作上比較融洽,他在省政府的工作上面、也比較支援我,雖然權力上面是手過多了些,但是眼下這個局面、總好過兩個人在省裡爭鋒相對吧?
聽到自家岳父如此說後,唐翔宇心裡便已清楚、肯定在不事上岳父都進行了妥協,畢竟岳父想要的也很簡單,就是等趙東海走後、順利接任省委書記一職,而眼下的這些退讓、到時就可以把全部收回來!
只是劉來陵市這事還是太巧,再加上劉所擔任的職務、又是組織部部長這麼重要的崗位,而趙東海要想順利往上晉升,如果沒有巨大功績的話、應該也比較難吧?甚至唐翔宇都懷疑,趙東海就不想晉升、畢竟省委書記這個封疆大吏不好嗎?
而要想不晉升的方法很多,其中最方便的一招、就是可能繼任的省長出了點事,想到這層可能之後,唐翔宇也是直接道:“爸,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這裡說的只是可能啊,就是趙東海在您上找不出破綻,所以才派了秘書劉來陵市這邊、想從我們這裡來找打擊到您的突破口?”
畢竟趙東海距離一任期滿、已經只剩一年多的時間了,他要是不想離開漢東省的話,那麼您這邊出現問題、是相對來講是最簡單的方法,畢竟省裡真正掌權的就您跟趙書記,您這邊要是出了點事的話、為了省裡接下來的穩定和發展,那上面也會讓趙書記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再留任一屆吧?
聽到唐翔宇說出這番言論之後、孟良崮直接笑出了聲,回應道:“翔宇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場並非只有打打殺殺,其中更多的還是妥協、那都是人世故!”
你剛才說的那種可能有,但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種的可能非常的小,為了在任上繼續留任一屆,直接把自己的左右手省長拉下去、你覺得這種的可能有多高?
再有我是漢東省的省長,在省裡也待了這麼多年了、在整個漢東省都有不小的影響力,他趙東海來漢東省不過三年多的時間,如果我真的下去了、那他省委書記的這個位置,你認為還能坐得安穩嗎?
更別提後面的想往上更進一步,估著接下來要坐冷板凳的、那就該要變他了,一個不會團結幹部的書記,只想著政治鬥爭、這樣的幹部你說上面的人敢用嗎?
再說我背後除了關係網之外、還連著整個孟家,遠的和旁系的我就不說了,就說你在京都的大伯和二伯、還有在市裡的爺爺,你真當我們家背後只有這些人嗎?孟家這些年是低調不假,但是實力上那一點都不弱!
外人要是真敢來這個虎鬚啊,別的上面先不說、小心把牙給崩碎了!
雖然跟岳父兩個相的時間不長,但是孟良崮給人的覺、那都是和和氣氣的,最多就覺到有些威嚴,像今天的這種話,唐翔宇還是第一次從孟良崮的口中聽到!
這點上和爺爺孟青山就很像,唐翔宇初次見到孟青山的時候、給人的覺是相當威嚴,甚至有種令人而生畏,但是相的時間久了、孟青山再次給人的覺,也只不過是個有些脾氣的小老頭而已!
眼見岳父都這般說了,唐翔宇也只得提醒道:“爸,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就當是我可能多想了吧,只是劉秘書突然來陵市任職、總給人一種怪怪的覺,您這邊在日常的工作當中、可也得多留一個心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