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的九點半,想到機打六十米橫截面需要的時間、再結合著機鑽孔的進度,唐翔宇於是開口道:“趙隊長、你讓底下的工人們再堅持堅持,如果你這邊所言不差的話,大概在明天凌晨之前、大傢伙就能從礦裡面出來!”
接下來市裡會據你們提供的方位,縱向的朝靠近你們的井口位置打、為了防止煤礦的二次坍塌,一層通道這邊,你們就不要再有人了、把人全部到安全裡,最多留一個在井口的位置,這樣市裡邊朝下鑽孔的時候、你們也能幫著確認方位,萬一要是位置打偏了,你們記得提醒一下上面!”
另外這個口也留個人在對講機旁,要是萬一發生什麼事、也能第一時間進行通知,我們一定儘快將大家救出來!
趙鑫聽後接話道:“好的領導、我們這邊明白了,我這就把人重新帶回安全!”
短暫的結束了煤礦裡頭的對話後,唐翔宇跟著來到了鄭春和的旁,詢問道:“鄭春和教授、趙隊長說距離下井位置二十米、這段距離的下井通道並未坍塌,咱們這邊確認好了鑽孔的方位沒?”
沒問題了,鄭春和笑著接話:“為了穩妥起見,我們會在距離礦口約十米的地方、打下一個鑽頭鑽孔,先用小的鑽孔機鑽,再用大的鑽孔機將頭擴大,只要能確定底下的況、救援起來還是非常快的!”
鄭春和這邊測量好對應的距離之後,原本平著鑽孔的多功能勘探機、此刻也終於豎了起來,由於孔底下週圍的泥土接下來都會被走,為了保證鑽孔的角度不偏、作機的師傅餘靖,只朝下打了一個五十公分長的管道,接著便開始了鑽頭打!
相對於橫向的鑽孔方式,往下鑽孔的效率上面、明顯就提升了很多,一五米長的鑽孔,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就已整沒了地面,得知地面距離一層只有十二三米的距離,工人們幹得更起勁了、接著又加第二鑽管,氣氛又變得張起來。
在打第三鑽孔的時候,唐翔宇忍不住提醒的道:“餘師傅,第三鑽頭打進去之後、大機率往下是會通的,你這邊注意一點風險,稍有不慎直接遠離機跑來!”
說完這話之後,唐翔宇也讓原本圍觀在周圍的眾人、此刻都遠離了鑽孔現場,場中只剩下餘靖一人進行鑽孔作,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餘靖大聲朝著唐翔宇的方向道:“領導、鑽孔機這邊的鑽頭通了!”
先別急著拆卸鑽頭,唐翔宇見狀再次來到了橫截面的口、用對講機朝著裡頭道:“趙隊長有人在嗎?眼下一層距離地面的孔、我們已經打通了,你們這邊派人過去看一下、位置上是否正確,如果位置上確認無誤的話,我們可就要加大鑽孔的寬度了!”
聽到訊息的裡面也是一陣躁,趙鑫聽後開口道:“還請領導這邊稍等,我這就派人去檢視況、等會兒來彙報結果!”
不一會兒的功夫、前去檢視況的一名礦工,就朝著趙鑫彙報道:“隊長、上面的管道通道是打通了,一黑黝黝的大鐵棒,正在我們頭頂的十米遠上方呢!”
確認了鑽孔的位置並未偏離後,趙鑫也在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向唐翔宇進行了彙報,場外得知訊息後又是一片振之聲!
確認了方位的正確後,原本用來負責鑽孔的機、此刻也已進行著拆解,隨著多功能鑽孔機的開走,一臺比之前還大點的擴孔機、此刻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唯一和鑽孔機不同地方的便是,擴孔機的正前方、有個如同汽油桶般的一件裝置。
新的機開到鑽孔位置後,隨著裝置的開關啟、前方的整個油桶,頓時都沒到了地底之下,一旁的眾人看的震驚不已。
還不等眾人這邊開口,前面的油桶跟著懸浮到了空中、調轉方位之後,將油桶中的泥土朝一旁傾倒了下去,隨後又朝著孔的下方取土,僅僅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又一桶泥土從地底下取了出來,看的人目瞪口呆,這世間怎麼還有如此高效率的裝置?
鄭春和見唐翔宇滿臉驚訝,也是解釋道:“唐副市長,這臺擴容裝置的底部、是一個類似螺旋槳的轉刀,有點類似削鉛筆用的鉛筆刀削,過機旋轉的方式、將底部的泥土削進油桶裡面,再將其帶出來!”
之所以一開始不用這臺裝置,是因為每次來回運輸土、這其中的過程會非常麻煩,如果不能確認方位的話,其產生的實質效果、遠不如多功能勘探鑽機來的方便!
這倒是確實如此,聽了鄭春和的話後、唐翔宇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鑽孔裝置只需要打孔、並不需要將泥土進行清理取出,而這臺裝置雖然每次能取一米深的泥土,但是上下之間來回作、眼下高度低了倒是還好,等高度這邊上來之後,每次是管道的移和拆卸、這裡就需要不短的時間。
由於施工上的進度眼可見,所以省市裡來的兩位記者、都將報道重心放在了新的裝置上面,以及眼下的挖井深度況,這倒是讓一旁的唐翔宇、不由為之鬆了一口氣!
像這一類的災礦難,那唐翔宇最不願意接的、就是來自記者的採訪,不僅問的問題刁鑽不說,而且對著政府的工作人員和監管人員、更是一通窮追猛打,雖然這裡有政府監管不力的原因,但是記者好似將礦難的發生原因、都歸咎到了政府的工作上面,偏偏政府這邊還有苦無說去!
雖然政府部門有著監管職責,但是市裡的企業這麼多、平時按照正常的況下,監管人員哪裡看得過來?只要企業不發生什麼問題,作為監管方面的工作人員、大多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已然形了潛規則,但是像這種事、又豈能對外去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