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老嬸子,就是護食的狼犬,兇得很。
張大腦袋跟說了,以後,他跟張誠混了,還吃上了供銷社的公家飯,每個月有二十塊,忙的時候,每天還有五錢補。
這麼好的工作,老嬸子自然要替張大腦袋把住。
有了老嬸子的“護持”,半個小時,貨賣出去一半多,剩下的香菸、水果糖等等,還剩不。
“嬸子,要不去村委會找那些知青,讓們教你識字?”張誠覺得老嬸子很適合當售貨員。
“識字?二狗子,別笑話嬸子了。嬸子都多大了,還識什麼字!”老嬸子哈哈笑。
“嬸子,你只要認識幾個字就行。等我把代銷店開起來,你來當售貨員,一個月五塊錢,咋樣?”
代銷店售貨員?
老嬸子眼睛一亮,這算不算也吃上公家飯了?
“那能嗎?”老嬸子有些猶豫。
“有什麼不能的!”張誠笑道,“嬸子,等會兒你拿些吃食過去,那些知青肯定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更別說教你識字了。”
“,等會兒我就去試試。對了,二狗子,你代銷店啥時候開啊?”
“等開春吧。到時候,我問問村裡,把村口牛棚租下來,修葺修葺,當作門店。”
跟老嬸子聊了一會兒,張誠揣著一塊狼烙餅,離開了大腦袋家。
走著走著,張誠覺不對勁。
皺著眉,他拐進旁邊的弄堂,背靠在牆上,警惕地觀察四周。
幾秒鐘後,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你是誰?”
張誠看著追進弄堂的人,有些疑。
人穿著打滿補丁的花格子棉襖,上面滿是油垢汙漬,扎著又又長的馬尾辮,臉蛋倒是乾淨,卻長滿凍瘡。
看到站在拐彎的張誠,趙清婉嚇了一跳,旋即臉頰一紅,低下頭,小聲道:“我、我趙清婉,是六年前來你們這裡的知青。”
原來是下鄉知青。
重生前的張誠格懦弱,不是在山上忙活,就是在家裡待著,確實沒怎麼見過村裡的知青。
“有事?”張誠問。
“那個,能不能賣我點糧食?”
“可以啊,你去大腦袋家,問我嬸子就行!”
“我、我沒錢。”趙清婉雙手攪在一起,有些難為。
張誠笑了笑,知青幹活有工分,有錢,怎麼會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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