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和趙大明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死人了，這下麻煩大了！
尤其是在市裡爭取評級的節骨眼上。
這事一出來，阜寧縣評級這事，怕是要黃。
趙大明猛地站起來，神沉重，盯著蘇豪，聲音得很低：“逃掉的那幾個手抓到沒？”
“逮住兩個！”
“立刻提審！”
現在能救張誠，也能救阜寧縣評級的，唯一的指就在這幫手上了。
趙主任臉難看得很，看著趙大明：“趙所，這事，能多久多久。我現在就去找副市長。”
“我明白！”趙大明點點頭。
眼下這事，已經不是張誠判多年的問題了，這關係到阜寧縣幾年的努力。
那夥手一共八個，四個送醫院，兩個剛抓到，還有兩個跑了。
此刻，審訊室裡。趙大明點上煙，看著被銬在審訊椅上的那個年輕人。
趙大明不說話，就那麼一口接一口地菸。
審訊室裡安靜得嚇人，氣氛越來越沉。
被銬著的年輕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明明是大冷天，他額頭上卻冒出了汗珠。
不知過了多久，趙大明突然開了口：“說吧，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年輕人渾一哆嗦，都抖了起來：“警察同志，我、我們那是見義勇為，看見那人欺負小孩，才忍不住……”
“見義勇為？呵，你帶著剁骨刀去見義勇為？”趙大明冷笑，打斷他，“先報名字，哪兒的人！”
“報告警察同志，我阿六。我也不知道是哪兒人，從小就被人販子賣了……”
趙大明沒再打斷，就這麼聽著，直到那年輕人聲音越來越小，才又開口：“給你坦白的機會，你不珍惜啊。”
趙大明慢慢轉過。
蘇豪和另一個民警立刻上前。
“你、你們想幹嘛……”
蘇豪面無表地手掉年輕人的服，把他雙手反扭著銬在椅子背後。
另一個民警拎起水壺，把冰涼的水澆在年輕人上。
這年頭，審訊手段就這麼直接……不算什麼嚴刑供，常規作而已。
冷水一激，年輕人凍得渾發抖，牙齒咯咯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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