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黃泥屋裡。
張誠正擼起袖子,灶膛火燒得旺旺的,鐵鍋裡狼被炒得滋滋作響。雖然狼有點腥臊味,可架不住那純粹的香啊,饞得人直流口水。
炒狼盛出來,張誠又往鍋裡添水燒開。他抓起旁邊好的麵糰,揪一大塊放手心,猛地一,白胖的面塊就從指間出來,噗通噗通掉進滾水裡。
這指面,也手面,是省事又頂的做法。
煮了一會兒,看面塊都浮起來,差不多了,張誠又往鍋裡倒了些鹹菜提味。
“媳婦兒,吃麵啦!”
張誠樂呵呵地給施盛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
施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張誠忙前忙後,心裡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該不該跟張誠攤牌。
可不敢,怕連累張誠。家那案子牽扯太大了,要不是裝瘋賣傻,恐怕早就被抓進去了。
“吃啊,發什麼呆!”張誠看施盯著桌上的碗不,拿筷子輕輕敲了敲碗沿,“涼了就不好吃了!”
施眨眨眼,拿起筷子,低下頭呼嚕呼嚕吃起來。
十幾分鍾後,張誠著吃撐的肚子,一臉滿足。
“媳婦兒,我出去溜達溜達消消食!”
吃飽喝足,人就容易閒不住。張誠站起來了個懶腰,晃晃悠悠出了黃泥屋。
跟他關係近的那些小年輕,張大腦袋、張劍豪他們,都挑著擔子去附近村子收藥材了。
張誠也沒個去,就在村裡漫無目的地瞎轉悠。
現在家家不缺吃了,村裡的老孃們也不怕冷,三五群地聚在弄堂口,曬著太嘮家常。
當然,們的話題,十句有八句離不開張誠。
看到張誠溜達過來,一個個都笑嘻嘻地打趣他。
“喲,二狗子!聽說昨晚上那知青李圓圓,都到你家牆底下去了?”一個胖嬸子嗓門賊大。
“二狗子,你可真行啊!當年十幾個知青下來,就數施和李圓圓最俊。現在好了,一個是你媳婦兒,一個想給你當小的……”另一個接茬道。
“那李圓圓長得是真水靈,屁大,一看就能生兒子。二狗子,你要是有那個心思,嬸子幫你搭線,保證神不知鬼不覺的。”
張誠聽得直翻白眼。好傢伙,你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嚷嚷,還保證不讓別人知道?這簡直是把他一張老臉生生下來扔在地上,用踩過狗屎的鞋狠狠踐踏上百遍啊!
他實在不了這群老孃們的虎狼之詞,趕加快腳步,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張誠跑遠了,那群老孃們發出鬨堂大笑。
“張誠、張誠!!!”
就在張誠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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