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皺著眉的張誠，“二狗子啊，本來呢，我沒啥念想了，活和死，就那麼回事。可不知咋的，臨到頭了，又有點不甘心。我劉鬱白好歹也是個人，怎麼能就這麼稀裡糊塗，啥也不留，就去見閻王爺呢！”
劉鬱白？
陌生的名字。
“老瞎子，那你要我幫你啥？”
“看好了！”
老瞎子猛地站起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從他上發出來，震得張大腦袋幾個人站立不穩，差點摔倒。
只見老瞎子手腕一翻，柺杖在空中滴溜溜轉了幾圈，被他穩穩抓住。
“這是我這些年琢磨出來的，你能記多算多！”
老瞎子單手抬起，柺杖猛地向前刺出，半途又向下劃去，著火爐頂掃過，帶起的勁風讓火爐都晃了晃。
張誠面凝重。他知道這年頭還有練古武的，沒想到平日裡看著弱不風的老瞎子，竟然是個高手。
可惜。
老瞎子實在太老了。
才耍了十二招，就撐不住了，捂著口劇烈咳嗽，杵著柺杖，話都說不出來。
“這、這也太嚇人了吧？”張劍豪眼珠子瞪得溜圓，盯著呼哧帶的老瞎子。
一殷紅的跡從老瞎子角滲出，他臉上卻帶著笑，“二狗子，記住了多？”
“都記住了！”
就十二招，記住不難。
“招式記住了，我再教你心法。”
老瞎子教的心法，不像小說裡那麼玄乎，主要是靠些藥材淬鍊，激發氣。
這法子張誠也懂，只是現在沒條件練。
“二狗子啊，既然學了這鐵扇十二，就替我老瞎子再揚揚名。看清楚這個。”
老瞎子扔掉柺杖，突然擺了個金獨立的姿勢，腰彎下去，頭卻不……
張誠瞳孔驟然收。
這姿勢，他上輩子見過！
那次執行便任務，就是給上海青幫的一個金龍頭辦喪禮維持秩序。
凰三點頭！
張誠整個人都麻了。這可是江湖上最高的禮節！
而且，這禮是長輩祭奠晚輩用的，老瞎子教他這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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