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婉也麻溜兒地跳下床,一把拽住李圓圓,
“圓圓,你可別出去!那些老嬸子,是真敢撕爛你的臉!”
李圓圓呆了呆,隨即也急了。這窮山裡的老孃們,下手黑著呢,說撕爛臉,那絕不是開玩笑。
“那、那我咋辦?”
“你先躲著!我去看看!”
“哦哦哦!”
趙清婉套上棉鞋就往外跑。
屋外,施扶著大肚子的二丫,旁邊圍著八個氣勢洶洶的老嬸子。看見趙清婉出來,們差點沒直接撲上去。
“趙同志,那狐子在屋裡頭吧?讓滾出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讓開!不出來,俺們就進去薅!”
這陣仗,要把李圓圓生吞活剝了似的。趙清婉哪敢放們進去,趕張開胳膊攔住門,“圓圓不在!你們不能闖!”
“小妮子,還想騙俺們?了點!”歡嬸一把薅住趙清婉胳膊,輕輕一甩,就把推了個趔趄。
“嘭!”
歡嬸提起,對著屋門就是一腳。
老花嬸趕上前扶起摔倒的趙清婉,“趙同志,這事兒你別摻和。”
“人呢?”歡嬸第一個衝進屋,掃了一圈,嘿,沒人!
其他嬸子也跟著湧進去。
“那狐子跑哪兒去了?”
“床底下瞅瞅。”
“沒人!”
“窗戶!你們看,窗戶開著呢!”
歡嬸跑到窗邊,探頭往村委會後頭一看,罵罵咧咧,“這狐子又跑山裡去了?”
“這會兒跑山裡,找死呢?”
“走走走,這事兒可跟咱們沒關係了,是自個兒跑進去的!”
雪停了,天兒是暖和了點,可山裡的雪還沒化,鬆散得很,一腳下去就容易陷裡頭。
屋外,趙清婉聽著屋裡的議論,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著大肚子的二丫,眼珠骨碌一轉,拄著柺杖,拉起施就往回走。
真鬧出人命,二丫倒是不怕。可擔心損了肚裡娃兒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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