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誠他們罵罵咧咧回村,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斑斕大虎就躺在老地方,懶洋洋地抬眼皮掃了他們一下,隨即腦袋往前一趴,閉眼,呼呼大睡。
看著老虎旁邊散落的骨頭,張誠角了,小聲嘀咕,“這是真拿咱們當長期飯票了?”
張衛國端著槍,心裡直打鼓,開不開槍?進村的老虎那可是山君老爺……他真怕自己倒黴。
想想那四個獵虎的,三個餵了虎,一個讓二狗子擰斷了脖子死山裡,他就哆嗦。
“二狗子、二狗子!”老村長遠遠地喊上了。
張誠幾人繞開睡得正香的大虎,朝拼命招手的老村長走過去。
“村長,這山君老爺咋又回來了!”張聚財苦著張臉。
“俺哪知道!”老村長也是一臉苦相,攤攤手,“不過,瞧著山君老爺好像沒傷人的意思。先前村裡那幫老婆子,拿著狍子,都快湊到十米了……”
“山君老爺這是把咱村當家了?”
“嘿,稀奇事兒,活這大歲數,頭回聽說!”
老村長兩手揣袖筒裡,著遠睡得死沉的斑斕大虎,“話是這麼說,可誰保得準它以後不傷人?俺這才在這盯著呢。”
“要不,還跟先前那樣,放槍嚇唬嚇唬?”
“行,再試試。不然村後頭睡這麼個大傢伙,俺回家覺都睡不踏實!”
“嘭!”
槍聲炸響,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這回,斑斕大虎只是抬了抬頭,掃了這邊一眼,挪了挪屁,繼續趴下腦袋。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愣住了。
“槍聲都不管用了?”
“這山君老爺,怕不是真要仙了吧!”
山裡的老虎是,村裡的,那可不就得是仙了。
“唉,沒轍了。今晚上留幾個人看著吧,但願明兒個山君老爺自個兒挪窩。”老村長徹底沒招了。
“行,今晚俺守著!”張衛國攥獵槍,臉上反倒有點興。
“俺跟衛國一起!”
定下守夜的人,大夥兒也就散了,各回各家。
老村長拉著張誠,倆人去了村委會。
“二狗子,村口那牛棚,拾掇得差不多了,你打算啥時候搬?”老村長問。
“就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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