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接過,帶著張劍豪等人,規規矩矩地拜了三拜。
勝子年輕,又死得慘,靈堂冷清,不見他父母——白髮人不送黑髮人。
與守靈的鄉親說了幾句話,張誠領著人,腳步沉重地走向勝子家。
院門虛掩,約的哭泣聲像針一樣扎著他的心。
勝子爹孃坐在堂屋,幾個老嬸子陪著抹淚。
“叔,嬸兒。”張誠嚨發,走到二人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張劍豪他們也跟著齊刷刷跪倒。
勝子爹雙眼通紅,佈滿,晃了晃,被旁人扶住。他死死盯著張誠,哆嗦著,半晌,才沙啞出聲:“二狗子……俺的兒……就這麼沒了……”
“叔,對不住!”張誠重重磕了個頭,“勝子是為我死的。以後,你們二老,我養!”
他從口袋裡出兩千塊錢,雙手遞過去。
勝子爹看著那沓錢,猛地抬手開啟:“俺不要你的錢!俺只要俺的兒!”
“叔!”張誠再次將錢遞上,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勝子該得的,也是我該做的。你們拿著,好好活著,不然勝子在底下也不安心。”
勝子娘在一旁早已哭得肝腸寸斷。
屋裡氣氛抑得不過氣。
張誠又磕了幾個頭,才在勝子爹複雜的目中起:“叔,嬸兒,我們先去靈堂那邊幫襯著。”
勝子爹無力地擺擺手。
出了勝子家,張誠悶著頭走,正遇上聞訊趕來的老村長。
老村長看著張誠,眼神複雜,滿是愁緒:“二狗子,你老實跟叔說,你到底在縣裡折騰啥買賣?勝子……咋就被人打死了?”
張誠將國道遇襲的事簡略說了,去了自己復仇的細節。
老村長聽得心驚跳,不住嘆氣:“這世道……唉!”
這時,李啟銘也找了過來,看見張誠他們一行頭,眼睛發亮。
張劍豪用胳膊肘了他,低聲道:“不了你的。”
李啟銘嘿嘿一笑。
張誠與老村長並肩走著:“叔,市裡要拉電進村,這活我接了。到時候,鄉親們願意的,都能來幹活掙工錢。”
“拉電?”老村長眼睛一亮,“這可是大好事!”
“還有,大腦袋哥之前跟您提過承包果山的事吧?”
“提過。”老村長臉上的喜淡了些,“鄉里說,承包三十年,至要兩萬塊。村裡哪家都拿不出這筆錢。我想著以村委會名義貸款,再各家湊點,按出錢多分果山。可前陣子王村那幫天殺的砍了不果樹,想有收,說也得三四年。這錢,怕是不好湊。”
張誠沉片刻:“叔,鄉親們日子都不寬裕。這三四年沒收,還要往裡搭人工,怕是沒人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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