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是肯定要收。沒供銷社在中間，鄉親們或許能多賺錢。但別忘了，現在買東西還要糧票。罐頭廠一旦私有化，只認錢。沒糧票，鄉親們買糧食就得去黑市，一來一回，未必划算。”
張誠點頭，八七年，糧票的用還大著。
“那趙主任找我來是？”這種層面上的事，不到他手。
趙主任苦笑：“市裡跟打了似的，以前著的政策全搬出來，想一口吃胖子。很多政策，本不適合現在的阜寧。就怕步子太大，摔跟頭。”
他嘆了口氣：“單一個全市拉電鄉，就得幾千萬。市裡哪來這麼多錢？”
張誠眼神一閃，市政府推田地承包，怕不真是因為缺錢。
趙主任見他表，點了點頭：“市裡現在非常缺錢。所以，打算提前搞百貨大樓的招標，下月初就開始。”
張誠手頭服裝店盈利還有四萬多，錄影廳的本還沒回來。
趙主任從屜裡拿出百貨大樓的圖紙攤開。
張誠聽著介紹，目落在圖紙上三個鋪面。
“趙主任，這三個靠門口的鋪子，怎麼個章程？”
“賣！”趙主任吐出一個字，“之前打算租，現在太缺錢，一樓商鋪全部賣五十年使用權。”
租的話，四萬多塊錢，張誠咬咬牙還能拿下。賣五十年……
“什麼價？”
“按平方算，靠門口的，一平一百二！”
不便宜。三個鋪子加起來近二百五十平，地價就得三萬。裝修還得砸進去不。
張誠手指在圖紙上點了點那三個位置：“趙主任，這三個，我要了。”
趙主任不意外他會買，但一口氣要三個，還是讓他有些吃驚。
“小張，我找你來，不單是讓你買鋪子。”趙主任面一難，“市裡急等錢用，百貨大樓近五百個鋪面，短時間怕是賣不完。你路子廣，能不能幫忙聯絡些有實力的老闆？”
張誠笑了：“行。我那些朋友，我去問問。不過趙主任，您這人，我可記下了。”
“你啊！”趙主任指著他笑罵。
兩人又聊了些細節，張誠才離開。
他先去了南街的【國庫券回收中心】，讓老柳聯絡姜於洪。
老柳一臉古怪：“姜總？他在上海有整棟的百貨大樓……”
張誠咋舌，整棟樓？那得上億吧。他也斷了找姜於洪的心思。
想了想，張誠去供銷社把賬上所有錢取出來，然後回錄影廳找到張劍豪他們。
“錄影廳暫停營業，跟我去趟嘉興。”
客車上，張劍豪忍不住問：“哥，咱們去嘉興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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