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大抵如此。
“叮！”電梯在五樓停下。
“歡迎臨！”
電梯門開，兩列著火紅旗袍的服務員齊齊躬，聲燕語。
張劍豪眼睛瞪得溜圓，瞅著那些姑娘上單薄又開叉到大的裳，暗自咋舌：乖乖，大上海的婆娘，當真不怕冷？
他後的幾個兄弟，眼珠子也滴溜溜轉，打量著兩列段窈窕的服務員。
“來，都請坐！”
姜於洪領著眾人走進一間闊氣的包廂，當先在主位坐下。
眾人各自落座。
李富國悄悄扯了扯張劍豪的袖子，著嗓子，“鋼哥，你看那彩電，好傢伙，真他孃的大！”
張劍豪自然也瞧見了牆上那臺至二十一寸的彩電視機，裡面正無聲地放著風靡阜寧縣的《英雄本》。
說話間，七位同樣著開叉旗袍的服務員款款走進包廂，分別侍立在每人後。
“張誠，我特意為你備了幾道地道本幫菜，你先嚐嘗！”
姜於洪話音剛落，侍立在張誠後的服務員便向前挪了一小步，立於張誠右側， deftly拿起公筷與菜碟。
這陣仗，擱在舊社會，怕是王侯將相才能消吧？
張劍豪眼睜睜看著那服務員夾了一塊晶瑩剔的魚，小心翼翼送到張誠邊。
張誠略有些不自在地張開，細細咀嚼，味道也就那樣。
“如何？”
“還行，就是口淡了些。”
“哈哈哈，清淡正是本幫菜的髓之一。來來來，諸位，一起筷！”
張劍豪正要手拿筷，他後的服務員已輕移蓮步上前，替他取了筷箸與食碟。
不止張劍豪等人，便是張天，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他心中暗自慨：不愧是大上海，不愧是姜於洪，這他孃的才生活，才是有錢人該有的派頭！
腐敗！當真是腐敗啊！
張劍豪嚼著一塊滋味寡淡的紅燒，眼角餘不住瞄旁的服務員，視線不由自主地緩緩下移。
那旗袍開叉，一雙雪白的大若若現，晃得他有些眼暈，幾乎生出撲上去狠狠咬一口的衝。
姜於洪端起高腳杯，輕輕晃著杯中琥珀的紅酒，向張誠，“你難得來一趟上海，且多盤桓幾日，好好見識見識這十里洋場的繁華。再者，上海如今是國發展最快的地方，商機遍地，就看你有沒有眼抓住了。”
張誠默然聽著。
“對了，明日我帶你去見識一下證券易所，那地方，才是真正一本萬利、錢生錢的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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