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趙大明在派出所二樓辦公室，抓起電話撥號。
小行推門進來，放下一杯熱水道：“所長，這麼晚了。”
趙大明嗯了一聲，電話接通了。
“國，明天百貨大樓的競標，張誠會到。你安排好。”
“沒問題！”
趙大明結束通話，又撥了另一串號碼，響了十幾秒才有人接。
“張敬濤，你給老子說實話，你們嘉興那邊到底想怎麼樣？”趙大明點上一菸。
電話那頭的張敬濤聲音著無奈：“老趙，我都跟你說了多遍了，只是請張誠過來配合調查，你怎麼就那麼多心？”
“配合調查？”趙大明冷笑，“在阜寧縣不能配合？非得把人弄到嘉興去？”
“案子發生在嘉興，人當然要帶到嘉興問。”
“放屁！咱倆上下鋪睡了八年，你撅什麼尾拉什麼屎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打算把那兩樁兇殺案都扣張誠腦袋上？別否認，這點彎彎繞繞，我門兒清。”
張敬濤沉默。
“張敬濤我告訴你，張誠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你們的人要是敢在阜寧縣來，別怪我不客氣。”
“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呵呵，趙大明，你還真會睜眼說瞎話……”
趙大明不等他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他只是確認猜測，沒工夫跟張敬濤磨牙。
嘉興公安局的張敬濤聽著忙音，氣得差點摔了電話。話是你挑起的，到我反駁你倒掛了？他跟張誠關係還行，看趙大明面子，小忙能幫。可現在市委下了死命令，半月破案，事關前途，那點淺薄，算個屁。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市招商局會議大廳人聲鼎沸。蘭市百貨大樓競標在此舉行。阜寧縣的、外縣市的，甚至外省的商人都來了。
趙國即將上任百貨大樓經理，此次競標由他主持。他掃視全場，沒看到張誠。
“諸位，蘭市百貨大樓競標即將開始，請各位就座！”趙國揚聲道。
長條靠背木椅坐滿了人。
張大腦袋一筆西裝，扯了扯有些勒脖子的領帶，手心微微出汗。誠哥代的事，不能辦砸了。
“本次蘭市百貨大樓競標，以公開方式進行……”
“下面，有請孫市長上臺講話！”
第二排的張大腦袋聽著孫市長講話，眼皮開始打架。昨晚七點多就睡了，怎麼還這麼困？
與此同時，招商局大門外。
尹正國帶著三個嘉興公安被保衛科攔下，他們的名字不在邀請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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