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明點頭,確實如此。
“拉電鄉是市裡政策,他不會砸自己腳。百貨大樓的商鋪也一樣。”
“話是這麼說,可你覺得柳書記真沒辦法?”
“哥,他是一把手,真要鐵了心整我,我擋不住。但只要我這段時間安分點,別在他眼前晃悠,他應該不會大干戈。”
“那就好,那就好。”趙大明稍稍鬆了口氣。
“所以,我決定回村待一陣。”張誠話鋒一轉。
趙大明一挑眉:“剛讓你出去躲躲,你說沒必要,怎麼又要回村?”
“哥,你說的‘出去’,是離開阜寧縣。”
“有區別?”
“區別大了。”張誠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要是離開阜寧,就擺明了這口氣沒嚥下,只是暫時忍。你想想,我半年賺這麼多,再給我十年二十年,會是什麼樣?柳書記敢放任一個對他可能有怨恨的人在外面發展壯大嗎?他會不惜代價打我。”
趙大明倒吸一口涼氣,張老弟要是了氣候再回來報復,柳書記確實寢食難安。
“但我回村,就是認慫,告訴他,阜寧這攤子,我暫時不管了,任他置。”
趙大明聽得半懂不懂。
“行了,這事差不多過去了。”張誠擺擺手,“唯一不穩定的,就是鍾特。”
“鍾特?”
“對。”張誠斂去笑容,“只要柳書記一天還認鍾特這個婿,他就倒不了。所以,得想個法子,讓柳書記徹底放棄他。”
“你還想搞事?”
“不搞不行啊。”張誠了眉心,“整天被市委書記的婿惦記,我睡不著。”
“那,那你想怎麼……”趙大明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狠厲。
“咳咳。”張誠清了清嗓子,“哥,柳苗苗在哪兒工作?”
趙大明上下打量張誠,猛地睜大眼:“你要對柳苗苗用男計?”
張誠咧,出一口白牙:“柳苗苗和鍾特高中相,那時候見識。這麼多年過去,還沒嫁給鍾特,這裡面除了柳書記的意思,我相信,也有自己的想法。”
“或許,是想等鍾特職位再高點?”趙大明猜測。
“要是這樣,那更好辦。”張誠手指一點,“與其讓等鍾特慢慢爬,不如直接給一個更有本事的老公。”
更有本事的老公?趙大明撇,覺得不靠譜。
不過,他還是問:“柳苗苗好像在復旦讀書,學的經濟學還是什麼來著?”
上海復旦?經濟學?張誠眼睛一亮,姜於洪似乎還沒結婚。
“哥,你等我下!”張誠站起,走到辦公桌旁,抓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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