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眉頭鎖，目冷冽地盯著。空氣中瀰漫的嗆鼻臭，讓他幾乎可以斷定裡面的況。
江浙一帶，在那個特殊的年代，確是某些實驗的重災區，至今仍有許多百姓深其害。
那是刻骨的恥辱，是難消的憤怒。
張誠從口袋出香菸火柴，點燃一支，甩手丟進山。
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猶豫片刻，最終決定先去縣裡找趙大明。若這真是鬼子留的什麼東西，
對趙大明而言，或許是一樁大功。
即便那些無恥之徒從不承認，但鐵證若能公之於世，總歸是有益的。
張誠順著老藤蔓，小心翼翼地爬下。
施快步迎上，眸中帶著驚懼與怨恨：“張誠，裡面……”
張誠微微搖頭：“深看不清，但氣味……怕不是什麼好地方，很可能與當年的鬼子有關。”
“那些天殺的畜生！”施拳握。
“只是，”張誠抬頭向七八米高的口，低語，“這口如此之高，大妹是怎麼上去的？老虎雖能攀爬，也不會無故爬這麼高。況且，裡面臭濃重，它並非食腐之，按理應避之不及。”
施也想不明白，猜測道：“莫非，大妹是從別進去的？”
張誠聳聳肩，這問題怕是難有答案，老虎總不能開口說話。
“走，先回村。”
“嗯。”
張誠牽著施，快步返回張家村。
抵達村裡時，天已暗。
代銷店外聚著些婦人，正七八舌議論著村長家的事。
“老貴家也是倒黴，好不容易盼個縣城婿，竟是個騙子。”
“虧得二狗子眼尖，不然老貴家真是賠了兒又折錢。”
“二狗子回來了！”有人眼尖。
“二狗子，你可真行！”
張誠牽著施，含笑走過，聽著嬸子們的議論，忽然想起二丫的兒瓜娃，還在九哥家。
九哥三十七歲，竟又添了個八兒，他媳婦也厲害，三十二三，八個孩子水依舊充足。
張誠盤算著稍後去九哥家看看孩子，再給九嫂送些蛋補補。
“，你同嬸子們聊會兒，我去趟村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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