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不接這茬,開門見山:“哥,所裡是不是有個胡天安的民警?”
“有。怎麼了?”
張誠便將上胡村的事簡略說了一遍。
趙大明聽完,一拍桌子:“反了他們!政府工程也敢阻撓!老弟,我這就派人去把那胡朝抓起來!”
“哥,別急。”張誠擺擺手,“強買強賣的事,咱不幹。”
“那你的意思?”
“胡天安,能開除嗎?”張誠語氣平淡,眼神卻冷了下來。
趙大明一怔,隨即明白了張誠的意思,挑了挑眉:“開除他,問題不大。”
“那就行。”張誠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上胡村不支援政府專案,那政府也沒必要非上趕著扶持。哥,等會兒我去找周遠航,讓他把線路改了,繞開上胡村。多出來的錢,我補。”
“繞開?”趙大明瞪大眼,“不給他們通電?這要是鬧起來……”
“誰說不給他們通了?”張誠撇,“先繞過去。電,肯定會通,至於什麼時候通,那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他頓了頓,又問:“胡天安還有兩個弟弟,你知道在哪兒嗎?”
“他二弟在紙箱廠,還是我幫忙安排的。老三,好像在建改局當保安。”
“謝了哥。”張誠起,“我先去紙箱廠。”
趙大明看著張誠的背影,角了。這小子,下手可真夠狠的,一點餘地不留。
紙箱廠廠長盛昌楠,跟張誠也算人。
張誠沒多廢話,只提了一句。盛昌楠二話不說,當場就答應開除胡天安的二弟胡地寧。
建改局那邊,張誠不認識人。他乾脆直接去了公安局,找到了於局。
金村的事,於局欠著他人。
聽張誠說想讓建改局開除一個胡安邦的保安,於局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這點小事,他自然不會駁張誠的面子,尤其是在見識過張誠的能量和金村事件中那份“大義”之後。一個電話的事。
南街派出所。
胡天安拿著一張辭退通知單,整個人都懵了。
他想找趙大明問個明白,卻連辦公室的門都進不去。
胡天安氣得渾發抖,準備去市政府討說法。他知道,這一去,就算討回了公道,這警服也穿不了。可他咽不下這口氣!
剛走出派出所大門,就見二弟胡地寧和三弟胡安邦哭喪著臉跑了過來。
“大哥!我被紙箱廠開除了!”
“大哥!我也被建改局辭了!”
一聽兩人也丟了工作,胡天安如遭雷擊,瞬間明白過來——他們兄弟仨,這是被人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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