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天！”
“住哪？”
“嘉龍賓館！”
“誰送的飯？”
“每天都有人送到房間門口，我沒見過臉！”
匕首的力，似乎又重了一分。
“別！別！”田貴世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哭喊著說，“我師弟介紹過一些人給我！但我真的記不住名字！只記得有個帶頭的，本地口音，大家都他……豹哥！”
豹哥。
張誠收起匕首，刀刃歸鞘的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
他轉，拉開大門。
門外，劉忠仁掐滅了菸頭。
“劉哥，麻煩了。值班室的電話，借我用一下。”張誠的稱呼已經變了。
劉忠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隨便打。”
張誠大步走進值班室，拿起電話，練地撥通了張天的號碼。
電話響了四聲，才被接起。
“誰啊？”張天的聲音帶著警惕。
“我，張誠。”
“張爺！”
電話那頭的張天，聲音瞬間繃，“張爺，您要是找到忠明，快讓他跑！現在整個嘉興的條子都在找他……”
張誠耐著子聽完，直接打斷：“嘉龍賓館。這幾天住著一個四川來的練家子，去給我查，誰給他開的房，誰給他送的飯。”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冷。
“還有，當初是誰請的東北虎，又是誰設局搞的張忠明，我要所有人的名單。尤其是，一個‘豹哥’的人。”
張天在那頭倒吸一口涼氣：“張爺，嘉興幫那群人……現在風聲這麼，我去查，怕是……”
“兩天後，我會到嘉興。”
張誠一句話，讓張天的心臟都跳了一拍。
“現在的嘉興，太了……”
“，才好辦事。”
張誠笑了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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