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猛地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這是……要提攜我？
“張爺！我……我就是個沒用的混混，爛命一條！”他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回答。
“高長那尊佛，你不是拜著嗎？”張誠角勾起一抹譏諷。
“張爺您說笑了，”刀哥哭喪著臉，“在高長眼裡，我連條狗都算不上，不然怎麼會混今天這樣。”
“很好，有自知之明。”
張誠點點頭，像是在評價一件工。
“我給你個機會。”
他盯著刀哥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從今天起，你去給我收攏嘉興所有能用的散兵遊勇。”
刀哥心頭狂跳，結結地問：“張爺……那……那得花不錢……”
“明早，我給你五千塊。”
張誠丟過去一菸。
“記住，人收攏起來，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不許惹是生非。什麼時候用，怎麼用，等我命令。”
刀-哥激得渾發抖，手忙腳地接住煙，重重點頭。
“是！張爺！小刀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您的了！”
“你的命，我要來沒用。”
張誠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目變得深邃而危險。
“我只要你，給我當好一條聽話的狗。”
他頓了頓，彷彿不經意地問道：“對了，還有件事。江景湯的住，是你幫我打聽的吧？”
轟！
這個問題，像一道天雷在刀哥腦中炸響！
他全的瞬間凝固，臉上盡失，“撲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倒在地，抖如篩糠。
江景湯！他怎麼會突然問起這件事！
“說。”張誠的語氣依舊平靜，“我沒打算怪你。”
可這平靜，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恐懼！
刀哥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聲音抖得不樣子：“張……張科長……張敬濤……他也知道了！”
“什麼時候？”
“您……您離開嘉興的第二天，他拿著槍頂著我的頭，我……我不敢不說啊張爺！我真的沒想出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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