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校長打電話來說,覃程的調手續已經全部辦好了,仍然是留在中堂中學教書,一凡說,這幾天有點忙,忙完這幾天大家再聚聚。
秦校長說:"不急,明天準備帶你舅媽一起出去走走,回來再聯絡。"
一凡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覃叔和覃飛,他們倆人都十分高興。
覃飛說:"哥,幸虧有你,弟的事才辦得這麼順利。以後你們都在這裡,我在老家想見你們都這麼遠。"
一凡說:"你傻呀,努力賺錢,以後想在哪住就在哪住。"
覃叔笑著指了指,沒說什麼話。
回到辦公室,丁玲正在打電話,看見一凡上來就沒有再說下去。
一凡問在跟誰通話,說跟媽。
丁玲說:"剛才跟媽說,自己想回新加坡一趟,說,如果沒有很大的反應就回來一趟,關鍵在我。廣東天氣這麼熱,我覺得還是回新加坡住一段時間,公司有你在,我什麼都放心,就是不放心你邊的人。"
一凡笑了笑,說:"你想回就回去一趟,過一段時間把胎養好就回來。"
丁玲說:"要不你送我回。"
"好呀,還沒去過新加坡呢。"一凡爽快地回答。
"真的就不用,你把公司管理好才是本。"丁玲覺得公司兩人都不在,如果發生什麼事就沒人作主。
其實丁玲是很想讓一凡送回新加坡的,甚至想留一凡在新加坡上班,父母也多次說過把一凡調到新加坡去,只是一凡不願意去,如果一凡願意去新加坡,不管一凡是否有家庭,都願意跟他在一起。
一凡想到丁玲馬上又要離開,心裡不住酸楚,特別是還有孕在,對的安危也特別擔心,靜靜的坐在的對面,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近乎沉寂的辦公室,一凡拿起手機一看,是夏妮打來的電話。
一凡"喂"了一聲之後,夏妮問一凡晚上是否有時間,說在練習的時候遇到一些問題,想請教一凡。
差不多有半個月時間沒見夏妮了,不是沒時間去那裡,而是因為丁玲懷孕了,不敢離開,再加上麥小寧又在嘔氣,自己想去夏妮那裡都得權衡一下。
一凡說,公司這段時間很忙,晚上有空再聯絡吧,說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吃過晚飯後,一凡陪著丁玲和麥小寧散步,如果沒特殊的事基本就這樣。
散步路程不遠,麥小寧晚上又要上班,走半個小時就回。
回到公司後,一凡撒謊說陶叔有事找自己,便對丁玲說,晚上會晚一點回,沒事就早點休息,自己開著車就去找夏妮。
結果夏妮不在公寓,一凡打電話,說一凡沒回資訊,以為今晚他不會來了,一個人在街上溜達,馬上就回。
一凡返回樓下等,大約十分鐘,夏妮就回來了。
上到公寓,一進門,夏妮就突然轉把一凡抱住,問一凡是不是心裡沒,這麼久也不來看,也不聯絡。
一凡真覺得的問話無無據,這段時間為了兩個人自己都忙得焦頭爛額,哪有時間去想局外之中的人。
一凡說,這段時間真的很忙,經常一粘席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