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一凡變得愈發忙碌不堪。
公司裡堆積如山的事務讓他應接不暇,幾乎沒有一刻能夠停歇下來口氣。
麥小寧正於坐月子期間,需要人悉心照料和關懷。
然而,這次況卻與之前不同。
當初梁麗雅生孩子時,還有豆豆的親外婆和夏姨在旁幫忙照顧,這使得一凡到頗為安心,可以將更多力投到工作之中,東莞與中山兩地相距甚遠,即使想懶不回去,也可以找到合適的機會和藉口。
但麥小寧所在的萬江區距離不過短短十幾分鍾車程,無論何時空回去一趟都並非難事。正因如此,如果間隔太久未曾前往看,一凡唯恐麥叔夫婦倆指責他對麥小寧不夠重視、關心不足。所以,每隔兩三天,他就不得不著頭皮出時間趕回萬江。
每當夜幕降臨,倘若鄔凡晚上沒事還好,可若是夜半時分突然有些頭疼腦熱之類的不適症狀出現,鄔倩一個電話打過來,那可真是令一凡左右為難。此時若接聽電話吧,旁的麥小寧難免心生疑慮,懷疑一凡是否在外頭另有新歡,從而引發兩人之間的矛盾衝突。畢竟眼下麥小寧尚在月子當中,緒波較大,一旦怒生氣,不僅對自的健康極為不利,而且嗷嗷待哺的孩子還全指來餵養呢。
可要是選擇不接聽這個電話吧,萬一鄔凡病加重惡化嚴重的問題該如何是好,畢竟鄔凡也是自己的骨啊,手心手背皆是,這種進退兩難的局面著實讓一凡倍苦惱和無奈。
不知從何時起,夜晚那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為了他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不僅僅是如今這般擔驚怕,即便是往昔歲月裡,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只要那悉而又令人膽寒的電話聲驟然響起,他都會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尤其是最近這段日子,這種恐懼愈發強烈,彷彿如影隨形般纏繞著他。
有時候,哪怕只是電話輕微的震和提示音,都能讓他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兒,一陣慌湧上心頭,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長此以往,他甚至患上了一種被戲稱為“半夜電話恐懼症”的病。
每到夜深人靜,他總是下意識地對電話產生一種莫名的畏懼,生怕下一秒那刺耳的鈴聲便會劃破寧靜的夜空,將他再次拖無盡的恐慌之中。
有個晚上,才十一點多鐘,一凡坐在萬江房裡正看著電視,突然鄔倩的電話就打來了,說是鄔凡又不舒服了,晚不想睡,又哭又鬧,一凡接過電話後走到臺輕聲細語地對鄔倩說自己就回公司。
一凡走到房間說是公司有員工在吵架,必須回公司一趟,才忙急地回到鄔倩那裡,鄔凡可能是心熱,煩煩躁躁,躺在床上又哭又鬧,只能外婆抱著整屋地走才勉強靜下來。
一凡畫了一道藥符,兌著讓他喝下去之後才慢慢的睡著,晚上就在鄔倩那睡下,一晚才沒事,直到天亮。
這樣的次數多了難免會讓麥小寧懷疑,一整個公司麥小寧是很悉的,雖然沒管到後勤的事,但公司住了這麼久,員工吵架是有的,一年也難得幾回,蔡興發不在公司住,很多事就只好一凡出面去理,但次數畢竟,象最近這麼頻繁肯定不正常。
一凡深知想要把工作做到極致就必須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哪怕只是簡單地儲存手機號碼這種小事,他也要花費大量的力去琢磨和心安排。這不,當需要儲存鄔倩的電話號碼時,他竟然別出心裁地將其聯絡人名字設定了“公司門衛”!哈哈,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誰能想到一凡會如此費盡心思呢?或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這樣做背後的深意吧。
不過也還真的有一次真正的是員工吵架,一凡接到門衛蔡師傅的電話,他在電話中說,兩人吃宵夜的時候,因為言語不和,有一人藉著酒勁把碗砸向了另外一個人,造傷的人頭上流不止,蔡師傅要一凡回來為他理傷口。
一凡問麥叔拿過醫務室的鑰匙後趕忙回公司,不知道傷的傷得是否嚴重,開車就有點快,在快到公司的時候差點撞到從旁路竄出的托,幸好反應快才沒釀事故。
回到公司後,傷的人剛好遇到在外玩的陳程,唸了一段止咒後才止住了,一凡帶他在醫務室包紮後才算完事。
後來過調查得知,吵架的兩人本就是老鄉,在吃宵夜時,就是因為傷的人不願再喝酒,被打人者說是看不起他才行兇的,後來一凡炒掉了打人的那人,那人還苦苦求。
一凡對這種人深惡痛絕,有話不好好說,言語不對就手打人,留在公司也是後患,理起來絕不手。
後來一凡也就多住在公司,不然出現這種事,鬧到派出所輕者刑事拘留,重者會以聚眾鬥毆判一兩年刑,人都毀了。
還有一次也是鄔倩剛來不久,村裡治保會的人員,以查暫住證為由,查到了鄔倩那裡,半夜吵醒鄔倩母倆,鄔倩三人被治保會的人帶到村部。
鄔倩打來電話,說是被治保會的人關在村裡不聞不問,鄔倩的媽抱著鄔凡站在那哭哭啼啼,要一凡去贖人。
治保會的人不認識一凡,以為他是公司的一般員工,要一凡兩百塊錢才能放人,一凡只想儘快把鄔倩們放出來,自己的孩子哪能這種驚嚇。
完錢後,什麼手續都沒有,最簡單的罰款收據也沒一張,後來得知他們是私自行,純粹只是想弄點錢,本就不是村裡組織的行,如果是村裡的集行,他們都會打電話告訴一凡,更何況鄔倩租的地方是黃小媛姑姑家,也是林書記親戚的家。
一凡找到林書記,把鄔倩幾人被他們擅自拘押的事告訴了他,林書記把治保隊長上辦公室,他也不清楚那晚發生的事,待治保隊長調查清楚後,把那兩名治保隊員到林書記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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