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星期天,一凡和鄔倩兩人都起得很晚,喬姨早已做好早餐在等他們,一凡起來洗漱完後,匆匆吃了點麵條就離開了。
回到公司,打電話給覃叔,覃叔說他沒事在設計室喝茶,一凡告訴他等下一起去中山。
一凡從櫃裡提出四套包裝的容丸就下樓,開出車後,覃叔已在公司門衛室等了。
看看覃叔的臉明顯比昨天的白,但眼角的皺紋卻看不出變化。
在去中山途中,一凡跟覃叔說,這幾天要堅持使用那瓶膏脂,自己正在實驗,研發一款產品,就像原來給他的黑髮生髮丸一樣的,覃叔這時才明白一凡的意思。
自己兒子的事哪有不支援的道理,不用說對自己還有利,哪怕付出再大,作為做父母的都會支援的。
回到中山差不多十點半鐘,覃叔回來就跟梁叔在喝茶聊天。
一凡有點佩服自己當初的決定,兩套房連在一起就是方便,梁麗雅這邊只要是有點什麼事,兩位媽都會聽得見,也都會走過去問問什麼事,一個大家庭住在一起,誰也不會寂寞,特別是自從有了豆豆之後,家裡不知增添了多歡樂。
如果一個家盡是些大人,沒有小孩這種紐帶,沒有小孩這種吵鬧,一個家是沒點生氣的,古代的人信奉子孫滿堂就是這個道理,矛盾總會有,但終歸是很小的一部分。
一凡看過樑麗雅和兩個剛出生的小寶貝之後,陪著兩位爸喝了一會兒茶,想起自己帶回的容丸,走在臺上打起了電話。
電話嘟了幾聲後,那邊傳來聲音:"一凡,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在上班還是在家裡?"
"上晚班,在家裡休息,有事嗎?"
"東西我帶來了,現在給你送過去,你把地址告訴我。"
斯音把地址告訴了一凡,一凡跟兩位爸說自己出去一下,自己就下了樓。
來到斯音說的地址,已經下樓在路邊等一凡。
一凡從車上提下容丸之後給斯音。
斯音說:"上去坐坐吧,以後是朋友了,認認路。"
一凡停好車後,跟著斯音來到住的地方。
斯音說,家是汕頭南澳的,這是租的地方。
一凡問道:"你老公不在這?"
"老公,哈哈哈,八字還沒一撇呢,沒人要。"斯音邊笑邊說邊去倒茶。
"一凡,你在哪上班,是醫院還是製藥公司?"斯音問道。
這都不是,在替一個新加坡老闆管理一家公司。"一凡回答道。
"那也跟醫藥有關吧?"斯音問道
"哈哈哈,想不到吧,天天跟冰冷的銅鐵打道,是一家五金製品公司。"一凡想不到斯音會認為自己做的工作會與們這行有關,乾脆挑明瞭自己做的是什麼事。
兩人都是同齡人,說了一些單位、收的事,都談得很現實,也談得很融洽,好像是老朋友一樣,有點相見恨晚的覺。
斯音說到一個問題,就是老家那裡很多患食道炎、食道癌的事,也說到的父親也有同樣的病,問一凡在這方面有沒特別好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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