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總共有兩百多粒,一凡在藥丸上再畫上一道藥符,然後才裝進小小的玻璃瓶裡,按照十天三十次的量,再測算每次服多粒。
陳程問一凡,這些藥丸是治療什麼病用的。
一凡說:"腦瘤,二次復發的腦瘤,因為患者已經再不能進行開顱手,必須採用特別的療法。"
"這次治療費應該很多吧,有沒幾十萬?"陳程覺得給別人治好了病沒多也有。
"這次是給一個特別貧困家庭的孩子治病,可以說得上是家貧如洗,不僅一分錢拿不到,自己還得墊出錢去。"一凡跟解釋說。
"一凡哥,你心真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這樣做老天會保佑你在其他的地方賺得更多。"陳程說道。
"所以說,一個人不能鑽進錢眼裡出不來,道教講的就是天人合一,你在哪邊損失了,將會在另一方面補回來,人不能太計較得失。"一凡也趁這個機會教了陳程一些道理。
"下午沒什麼事,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也許還能幫到你。"陳程還沒經歷過治病的過程,對過程也很興趣。
"好吧,你先跟馬姐請假,就說要跟我出去辦事。公司有公司的制度,隨隨便便就出去,工作上也不好安排。"
眼看就兩點了,一凡要馬上出發,公司還沒上班,一凡陳程打電話給馬小初,電話通了後,陳程說了請假的理由,一凡拿過陳程的手機,跟馬小初說了陳程和自己出去的原因。
一凡和陳程趕到莞城醫院已經差不多兩點半鐘。
他先打了夏妮的電話,問在哪,夏妮說正在辦公室跟輔導老師在一起,一凡來辦公室,介紹的輔導老師認識。
一凡帶陳程走進夏妮辦公室,見夏妮對面坐著一位中年人,四十多歲年紀,臉形清疲,留著齊耳短髮,很是幹練的樣子。
夏妮介紹說,這就是的輔導老師謝清琳,然後再把一凡介紹給老師,一凡出手想跟握手,卻站都不站起來,也沒跟一凡握手的意思。
一凡知道有點看不起自己,但沒表出來,將手轉作楫樣,說:"幸會,幸會!"
夏妮看到這樣,臉上有點尷尬,忙起去倒茶,趁夏妮倒茶的時候,一凡把陳程和夏妮介紹彼此認識。
坐下後,一凡問夏妮,病人安排好沒有,夏妮說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你給治療了。
一凡看也不看夏妮的老師,對夏妮說,走吧,去病房。
陳程聽到一凡的話,忙站起來,夏妮和老師也站了起來。
夏妮陪著老師在前面帶路,一凡和陳程跟在後面。
來到特護病房,劉毓靈躺在床上繼續輸著,的父母則坐在旁邊,眼神迷離,看見幾人進來,才站了起來,對一凡說,辛苦你們了。
謝清琳走到床前去觀察劉毓靈的病,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一凡見搖頭,第二次對產生了厭惡的念頭,這是醫生最大的忌諱,這樣會給患者和家屬帶來負擔,讓患者失去治療的信心,猜測這人可能只是憑皮子吃飯,臨床經驗特別缺乏。
"夏妮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師?"一凡心中不發出疑問。
趁從自己旁邊經過的時候,一凡產生戲弄的想法,從口袋裡出一點藥,裝著去整理頭髮,將藥彈在了的臉上,走了一步就愣在那裡。
夏妮見老師站在那一不,不知發生了什麼,連喊了幾聲,老師也沒點反應。
五六秒之後,謝清琳才清醒過來,問夏妮自己這是怎麼了。
夏妮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說:"是不是太累了。"指著一張椅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