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任務了嗎?"丁玲突然間問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任務?"一凡莫名其妙地看向丁玲。
"我媽跟我說過,不知說得是否正確,這是你們道教之中的事,我不懂。說你是七星男,一生有很多段姻緣,也會有很多孩子,其間會經歷很多,直到遇見七星之後,才會結束,才會穩定下來,我說的任務就是你是否遇到了你命中的那個七星,如果遇到了,我媽要你去新加坡,和我在一起。"丁玲將媽的話如數轉告。
一凡想,難怪自己遇到夏妮之後,好像桃花運就戛然而止,自己邊的人好像對自己沒有了興趣,自己對外面的人也沒有了野心,這是不是應證了媽說的這些話。
一凡沒有回答丁玲的話,而是說:"小孩和你爸媽還好吧?"
"他們沒事,我爸讓我轉告你,公司一些事儘量讓他們去做,別累著了。"丁玲說。
"謝謝丁總了,這麼遠還擔心我。"一凡高興地說道。
"還丁總、丁總,你就不能爸嗎?我人都是你的了,還為你生了小孩,讓你我爸一聲爸就這麼難?"丁玲有些嗔怒說道。
"對不起,習慣了。"一凡不自覺地了腦袋,笑了笑說。
"今晚別回公司了,不知床鋪還能不能睡人。"
"這兩天麥小寧把你的東西全部洗了一下,也曬乾了,睡不了,我那可以睡。"
"小寧在,睡你那合適嗎?"
"不在套間住,一家人全搬去了萬江那住,晚上就我們倆在。"
"那好吧,吃過晚飯再回公司。"
一凡帶丁玲去歐湧那裡的農家苑吃晚飯,點了幾個吃的菜,說想喝酒,一凡從車子上拿到酒,兩人喝了有大半瓶,晚上八點多才回到公司。
將行李搬到套間後,一凡幫整理好了床鋪,調好熱水的水溫後,丁玲先去洗澡。
兩人在套間難得的清靜,這種氛圍還是在公司剛剛立時才有,原來在中山的時候兩人也過的是這種生活,但那時畢竟兩人還沒達到如膠似漆的地步,到了東莞之後,外面沒有人,吃過晚飯,除了散步就待在套間裡,兩人商量著怎樣把公司儘快完善起來,象一對剛創業的夫妻,夜深了,不是一凡去丁玲屋裡住,就是丁玲來一凡屋裡住,自從麥小寧來公司上班後,這份寧靜才被打破。
丁玲說:"你不會經常不在這裡,跟麥小寧回萬江住吧?"
"看你說的,我晚上不守著公司,萬一有什麼事怎麼辦?公司住的都是一般的員工,他們又解決不了問題。"一凡有點慌地回答的問話。
"坐了四五個小時的飛機,累了,早點休息。"丁玲說後,徑直朝一凡的屋子走去。
一凡關掉客廳的燈,走進房間,從櫃拿出另外一個枕頭放在床上。
"豔青多久來過了?"丁玲的思維太跳躍了。
""還是去年暑假來過,今年都沒來過,甄珍爸在我家辦了一家農旅公司,在那幫忙。"
"哦,甄珍去過嗎?什麼時候一起去看看?"
"甄叔這幾天會去看看,我們也跟著一起去。"
丁玲不說話,靠在一凡的肩上不知在想什麼。
一凡猜,這個時候想的一定是兒子丁道輝,想他這個時候是不是也睡了,不在自己邊會不會又哭又鬧,畢竟兒子還只有幾個月大,自己就狠心離開他來東莞。
一凡手將丁玲摟在懷裡,說:"一切有爸媽在,瞎擔心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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