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每日八點前打卡,一星期上六天班。
新加坡總額五千萬元的訂單,十二個月要完,生產任務每個月是四百多萬,作為固定訂單來說,這也算是一個很大的訂單了,期間還有陸續的一些小訂單傳來,充進生產任務,作為只有三四百人的工廠來說,基本上公司全天候上班,不出問題,完訂單也應該不難。
正月十八上午,一凡剛剛將材料分發到兩個開料車間,坐在材料倉休息,電話就打了進來,一凡一看來電顯示是0065開頭的就知道是新加坡丁總那邊的來電。
電話是丁總兒丁玲打來的,簡短地問候了幾句,然後問了一凡這段時間的生產況,最後說會過三天來中山,來了之後就將長住中山,監督訂單的生產況,並告訴一凡,會在公司設一個辦公室,希一凡來幫助負責生產進度及產品質量的跟蹤。
一凡把自從接過訂單以後的生產況跟作了彙報,目前並沒有發現質量上有什麼問題,一凡最後說,至於要幫助跟蹤生產上的事,待來後再說。
電話打了約兩分鐘,掛完電話後,梁麗雅問是誰打來的電話。
一凡說,是新加坡丁總那邊的電話,並將電話容概括了一下,說給聽。
一凡說,年前說過要離開材料倉庫上班的事可能會為現實,希要有思想準備,到時公司不知會派誰來接管一凡現在的工作,但還沒定。
梁麗雅聽後,臉上出現複雜的表,一凡也不管是怎麼想的,拿起熱水瓶,重新泡了一杯茶,坐下後,就思考剛才電話中丁玲說的話。
丁玲說,要自己幫跟蹤生產產品的進度及質量,是不是說要自己納的旗下,把自己與公司離出來為打工?
如果是的話,在大陸沒有工廠,是暫時的還是長期,離了公司,如果這批批訂單一完,自己將何去何從,是繼續留在公司,還是從此要另謀生路,這個自己就得權衡利弊。
如果替打工,工資由新加坡方支付,每個月是多,訂單完後,又會安排自己去哪裡?
總結起來就是去與留,工資是多的問題,不管怎麼變化,差不多就是一年的時間。
不想了,一凡深深地呼吸一下,卻被梁麗雅問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一凡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在考慮訂單的事。”
一凡自從接到丁玲的電話後一直鬱鬱寡歡,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中午吃飯時,一凡看見麥小寧和溫蓉兩人獨坐一桌,打好飯後,就坐了上去,後來梁麗雅、周清華也跟著坐在一起。
一凡最擔心的就是這種場景,怕們其中一人做出什麼與他出格的作。
麥小寧說,今天上班打卡的時候,見到供應部的麥應龍,見他滿臉的黑線,覺得他很不正常,好像馬上要出什麼事似的。
麥小寧與麥應龍兩人是本家,他們兩人進這家公司早,而且那時人不多,大家走到一塊就會互相跟問,所以早就認識。
一凡一聽這麼說,也知道麥應龍會發生點什麼,輕者點傷害,重者有生命危險,他覺得麥小寧應該把知道的事告訴麥應龍。
剛好這時麥應龍從外走進餐廳,麥小寧跟他說:“等下打好飯過來坐。”
接麥小寧這麼久,知道麥小寧一般況下和麥應龍打招呼比較,除非鼻子到鼻子。
麥應龍打好飯也坐了過來,上次梁麗雅因為重量問題和他吵了一架後,兩人誰也不理誰,只有在麥應龍拉回材料之後庫才會打聲招呼。
"麥應龍也真是的,這點小事也計較。"一凡心裡想。
麥應龍坐下後,一凡仔細地觀察了他的臉,的確如麥小寧所說,滿臉的黑線,就問他是不是這兩天去了什麼不乾淨的地方。
麥應龍說,沒有呀,天天家、公司一條線,前天出外去運了一車材料,什麼地方也沒去。
麥小寧告訴他說,龍哥,我看你臉不太正常,最好今明兩天不要跑,否則會有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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