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著車,邊說話,邊觀賞路旁擺放的花,一凡想起了白居易的那首《詠》"一夜新霜著瓦輕,芭蕉新折敗荷傾。耐寒唯有東籬,金粟初開曉更清。"
心中不讚歎詩人過對花細膩的描寫,展現花在寒霜中的獨特魅力,同時也反映了詩人對生活的熱和對堅韌品格的讚。
詠言志是古人寫詩的一大特,詩中抒發對凌寒傲立花的讚之,借詠自己堅毅耐寒的品格。
晚上吃過飯之後,本來打算在小欖住一晚,兩人找了五六家酒店都是滿,酒店門口的牌子上寫著"酒店已滿,恕不接客"的啟示,沒有辦法,只好趕去中山石歧阿升的新世紀大酒店住宿。
車行至港口快到石歧路段時,一凡覺到車子右邊側傾,憑著自己開車這麼多年的經驗,覺得應該是車胎被軋了氣。
車子才買兩年,按胎磨損來看,應該不是車胎薄的原因,肯定是被什麼東西刺到後氣的。
一凡將車停靠在路旁,下來後開啟自己手機裡的手電筒,彎腰檢查車子的全部胎,才發現車子右邊後被釘子紮了一個。
車上原來是有換胎工,就在昨天洗車時忘記把工放進車裡,順手放在門衛室裡。不然自己也可以換胎。
附近一片漆黑,更沒有修理車子的店鋪,於是一凡陳程坐在車子上,要關好門,預防有人故意在路上撒釘子,行違法活之事。
一凡知道等是肯定不行的,只有自己主地理,站在路旁觀察一會兒之後決定攔一輛計程車,求汽車修理店幫忙來換胎。
等了有五六分鐘,一凡攔了一輛計程車,問他附近哪裡有汽車修理廠,司機說,應該不遠的地方有。
一凡坐上計程車之後,走了沒有多遠,果然看到了一家修汽車的地方。
一凡下車,進到那裡,剛好工人都已下班,修理廠燈昏暗,了幾聲也沒人應答,一凡想可能是師傅下班後在洗澡或者出外吃飯去了,於是決定還是鍾甫來一趟。
手機裡沒存鍾甫的電話號碼,他的號碼都寫在一本筆記本上,於是一凡一邊在修理廠等,一邊攔計程車返回停車的地方,十幾分鍾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又回到停車的地方。
在車上找到鍾甫的電話打過去,電話是他老婆接的,一凡要鍾甫接電話,兩人聯絡之後,一凡告訴他自己的位置,鍾甫說,自己馬上出發。
一凡坐進車又等了有十五分鐘,鍾甫開了一輛皮卡,車上帶著修理工,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他他弟弟弟幫一凡換胎。
胎換好之後,甫說兩人還沒吃晚飯,一凡說大家很久在一起聚過了,等下一起去宵夜。
將車子開到甫修配廠,他另外的師傅補那隻卸下的胎,幾人出到外面去吃宵夜。
甫問一凡晚上要不要趕回東莞去,一凡說今晚在中山住了。
甫說:"既然這樣,晚上就多喝幾杯。"
夜宵吃了有一個半小時,四人喝了兩瓶白酒,陳程喝了一點。
返回甫那修配廠,將補好的胎放好後,一凡開車到了新世紀大酒店。
陳程說自己出來時,本以為晚上能回公司,份證放在了辦公桌的屜裡。
一凡只好開了一間房,大不了像上次跟李小秋那樣一人睡床一人睡沙發,更何況兩人早就已經在一起不知過了多個夜。
在外忙碌了一天,兩人都很累,一凡陳程先去洗澡,自己然後再去洗,陳程洗好澡之後也就沒再穿外,只穿著就上床,一凡自己車上有備用的服。
兩人靠在床頭不久,說了一會兒話後,就覺眼皮直打架,一凡不想錯過與陳程在一起的每一次,尤其是亥時、子時的時段,這幾個小時是陳程寒氣最濃郁的時候。
每次在陳程上得到的寒氣,自己的功力就能提升一大步,比在麥小寧上更有用。
兩人擁抱在一起,沉浸在激澎湃的世界,著彼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