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回到東莞是下午的四點,本來用兩三天解決的事,在自己母親面前一兩個小時就解決了!
他聽到母親的分析之後豁然開朗,也知道了什麼是七星男,什麼是七星,也明白了丁玲的媽媽為什麼要他和丁玲生下孩子,也知道了理與麥小寧之間關係的方法。
另外自己母親還教了他改變一個人命運的方法,困擾了自己幾天的一切都找到了答案,心便輕鬆起來。
他更知道自己玩失蹤的這幾個小時必然會挨丁玲和麥小寧的一頓臭罵,既然已經坦然,就去面對吧。
車子一進公司,丁玲一聽到汽車聲就從窗戶上看是不是公司的車,確認了就是那輛日本三鈴之後,一顆擔憂的心才平復下來,心裡罵了一句"還知道混回來"之後坐在辦公椅上裝著若無其事。
麥小寧辦公室的門是直對著停車位的,而且所有的隔斷都是鋼化玻璃,雖然聽不到車子的聲音,但稍微一抬頭就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麥小寧和一凡是有心靈應的那種,雖然眼裡沒看見車子,但車子從外坪一晃的一剎那間,就覺到了那是一凡開的車。
一凡將車停熄,剛想開啟車門,突然發現自己早上出發時發的簡訊純粹多此一舉,平時出外一整天都見不到一個簡訊,今天出去幾個小時就簡訊滿天飛,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罵了一句"該死"之後才下車。
回到公司白眼是一定的,一凡也猜到了會有這個結果,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這次因簡訊惹的禍卻是"山雨來風滿樓"。
一凡一上來辦公室,丁玲裝著沒看見他,在桌子上塗塗畫畫,很明顯便箋紙都給畫爛了,可見那個怨氣有多深。
直到一凡坐在對面,才抬頭白了一眼,接著紙筆又遭殃。
一凡愣愣地看了一眼,然後說:"丁大小姐,好像要下雨了呢!"
丁玲一聽說要下雨,忙起去臺收自己晾曬的服,走到臺看到太正西曬,一片的晴朗,又折回,坐了下來,深呼吸了一下說:"你這什麼眼神,天好好的怎麼會下雨?"
說完這話才明白一凡是在譏笑滿臉的烏雲,拿起筆就甩向一凡,罵道:"良心都被狗吃了。"
一凡接下甩來的筆,起倒了一杯茶給,去丁玲的部,說:"我一下,看那良心狗吃了多。"
丁玲用手開啟一凡來的手,說:"去,流氓!"然後撲嚇一笑站了起來,一凡趁勢摟住,在臉上親了一口。
丁玲掙開他的手,坐下說:"你能不能點,一個大男人你玩什麼失蹤,你也不想想,你是開著車的,帶著怨氣開車的後果你想過嗎?萬一出現什麼差疵,我們到哪裡去找你?"
一凡沒有想到丁玲生氣的樣子會有這麼兇,一副黑臉,就象一頭母老虎,罵得自己無法還,但轉過來又想,的每句話中又著深深的擔憂和。
一凡重新端起茶給丁玲,說:"先喝口茶,清清嗓子。"
丁玲手一扛茶杯,杯子中的水溢到一凡上,連忙接過杯子放下,手去一凡上的水,問一凡燙著沒有。
一凡用手指拈開襯,說:"沒有。"
一頓暴風驟雨之後,辦公室又恢復了平靜,丁玲和悅地說:"一凡,有心事就坦出來,何必自己嘔氣,我也知道你很累,一切不是還有我嘛,以後不能這樣了。聽見沒有?"
"知道了,對不起!"一凡輕描淡寫地回答。
一凡了一頓氣之後,也就下班了,心惰也漸漸平復了下來,偏偏這個時候麥小寧下班回來,一凡剛走到門邊,也不讓一凡,兩人相互立在那裡,一凡剛想讓,麥小寧扯著他的袖往屋裡拉,一凡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麥小寧進到客廳後,對丁玲說:"丁小姐,走,喝酒去,別理這種不知好歹的東西。
一凡真還是被麥小寧這話噎住了,張開想還話,卻找不到任何語言去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