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凡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想起自己親媽所說過的話,再回想一下這幾個人的臉,看來暫時們還不會有什麼想法。
他想起夏姨對梁麗雅、麥小寧、鄔倩說過的一句話"你們要記住,一凡和陳豔青是不可能離婚娶你們的,如果這點做不到的話,你們和一凡好聚好散",如果這些人,包括丁玲、陳程和夏妮,有誰,或者說哪些人會與自己好聚好散,去奔向自己的另一段幸福。
想一想哪個都有可能,哪個都不太可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就是陳豔青都有可能,何況那幾個還沒有什麼保障,還不法律的任何約束,維繫的只是共同的孩子、緣,即使這樣,現在的社會,結了婚,有了孩子,照樣離婚,各奔東西的比比皆是。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誰又能猜到們心是怎麼想的呢。
丁玲這個人是不依附一凡生存的,從目前來看,一凡自己還在公司打工,雖然兩人很深,一開始懷上孩子,還被媽強行引掉,這樣看起來,本無決定權,後來知道一凡是七星男後才鼓勵丁玲跟一凡生下一男孩丁道輝,兩人一個在中國,一個在新加坡,這種異地很有可能因時間的流逝慢慢變淡,在丁玲不在中國地辦公司之後,兩人很有可能分道揚鑣。
梁麗雅是一凡一生中過的第二個人,這個人當初上一凡的時候是知道一凡已有婚姻,也知道一凡只是一個窮打工仔,跟一凡在一起不求有婚姻,也不論一凡是貧還是富,只一凡這個人,特別是前夫出軌的影響,對比前夫,一凡的優勢凸顯出來,慢慢地不顧一切把心給一凡,自己懷孕,後來一發不可收拾,又生下了一對龍胎,滿足了梁叔要有子嗣傳宗接代的夙願,也就默認了一凡與梁麗雅在一起,這裡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梁叔與梁嬸一直不知道一凡已結婚,從梁麗雅與夏姨的相來看,再加上一凡為了更加方便照顧以後年老的梁叔和梁嬸,買了兩套相連的房子,如果梁麗雅沒有太多的要求,不太可能離開一凡。
麥小寧可謂是一個既有能力又有思想的人,不顧一切地維護與一凡之間的關係,的父母百般阻攔也無濟於事,只要求跟一凡在一起,信念的是結不結婚,是一張紙的區別,沒有任何的作用,是一凡的頭徒,因為跟著一凡而改變了一切,如果有機會,完全可以不依附一凡生存,即使以後年紀大了,可以憑著自己的道醫技和眼的優勢自立更生,最大的缺點在於有可能不能再生小孩,把兒子看得比自己命還重要,現在有一凡給的一套房,有了安的地方,如果以後想跟一凡分開,只能嫁一個有過婚姻的男人,從對婚姻的觀點來看,大概不會提出與一凡分開,也極有可能分開,理由是可以不依附任何人。
陳程是一凡的二徒,才是一凡的左膀右臂,兩人走在一起磕磕、若即若離,還有一段時間彼此沒聯絡,一凡對幫助很大,也幫一凡很大,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之下,賺得盆滿缽滿,而為名副其實的富婆,經濟、質上完全可以象丁玲一樣,不花一凡一分錢,這個人很有心計,知道過籠絡一凡父母的心,跟一凡才有前途,與一凡暗渡陳倉,騙過了的父母,現在已懷了小孩,如果繼續在莞城醫院上班,可能會生下三四個小孩,這個人如果被父母強迫,也有可能最後跟一凡天各一方。
鄔倩是最有可能離開一凡的,一凡上了的狗卵當,聽信的饞言而懷上一凡的孩子,由於前夫不幸離世,而重又投奔一凡,一凡可憐的遭遇,但又欣賞那種院子裡出生的戎裝格,看在為自己生了一個兒子的份上,給買了一套很不錯的複式結構的房子,是那種純靠老公生活的人,現在一凡有錢有勢,能滿足日益需要的質需求,萬一哪天,一凡不能給足夠的安全,將勞燕分飛,投到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因為可以前夫已逝,再婚為理由。
夏妮目前很難定論,但由於是七星,是一凡命中的一個劫,可以不依附一凡而生存,也可以隨時不與一凡在一起,出於一凡教學道醫,會激一凡,激歸激,這東西不能當飯吃,再加上的事業心強,真有可能一生都不結婚,與一凡長久下去,也有可能等到練掌握了道醫中的奧秘,只顧的事業,而不顧是七星的份,另立山頭。
不用說以上這些人與一凡還不存在婚姻關係,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事實婚姻,說得不好聽一點,們都是小三、小四、小五,這些人與小三最大的區別在於都不是一凡包養的,而且都有基礎,們的目的,是為了一凡這個,而不是一凡的財。
縱觀陳豔青,雖是一凡的妻子,是原配,離開一凡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機率相當大,當擁有一定財富時,也可以高枕無憂,從目前來看,老家那個山茶油公司,從營業執照的法人代表、財務以及銀行賬號全是的名字,等到公司一走上正軌,經營得好,利潤是很大的,當慾戰勝,可以把賬全部轉出到另外一個的名下,最終一凡什麼都撈不著。
另外一點,一凡長期在外,得不到生理上的需求,很有可能出軌,報復一凡,你都可以在外有五六個,我找一個滿足自己的私慾,為什麼就不允許,大家都是人,不可能只許方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敲鑼鼓都行,我敲敲鍋鏟還過分嗎?
如果陳豔青會這樣想,是錯的,基於不虧待任何一個人,一凡準備創辦山茶油公司時,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一切,外面的人都盡心盡責去養活,陳豔青這個大後方為何不可以投一大筆資金給,讓錢生錢。
一凡想到這些,還是覺得梁麗雅是最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如果陳豔青會跟他離婚,一凡會毫不猶豫地再娶梁麗雅,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
一凡驚出了一冷汗,這一冷汗就在於他自己沒有防患意識,從來沒有想過那些人會釜底薪,最後自己一無所有,幸好現在自己還有能力賺錢,如果等到自己都無任何能力之時,也就了孤家寡人一個,最後的歸宿就是五顯廟。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看來從明天開始自己不能滿足於自己手上有兩三千萬,積累財富才是道理,做到防患於未然。
"贍養生我的,哺養我生的,趁自己還有換的價值,去換取最大的財富。"一凡總結了自己以後的任務。
一凡直到凌晨四五點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睡了一個打屁覺,東方已破曉,他永遠記得這一夭,二OO二年的正月初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