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來到陶叔家,全部人吃完晚飯後都在聊天,看得出來,陶嬸對陳豔青明天回老家很捨不得,陶嬸早就把依晨當了自己的親孫。
陳豔青把陶晶拉在一邊,要儘量早點把孩子生下來,藉陶嬸想早點抱上孫子的願。
陶晶說:"嫂子,你放心,我正在備孕,也爭取早點懷上,生下一個健健康康的小寶貝。"
陳豔青說:"陶晶,到時生小孩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作為大嫂一定要到前,見證你第一個孩子的誕生。"
"嫂子,反正覃程開學也沒這麼快,明天我和覃程送你們回去,就當是去一凡哥老家度月,到時到五顯廟拜拜,求個子嗣符。"陶晶說道。
"這怎麼行呢,我跟你哥商量一下再說。"陳豔青對陶晶提出專程送自己回家既驚喜,又擔心一凡不同意。
陳豔青跟一凡說後,一凡也覺得有點太麻煩陶晶,陶叔和陶嬸知道後,一凡別擔心,就讓陶晶去送陳豔青和依晨回家,這也不是第一次。
一凡勉強答應了陶晶的要求,覃程路上要保護好陶晶,回時別忘了去五顯廟幫自己辦件事。
商量好之後,一凡帶陳豔青、覃可和依晨回了公司。
躺在床上,陳豔青對一凡一再強調別在外面再去惹別的人,如果發現,兩人就離婚,你過你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兩人好聚好散,別說我陳豔青絕,肚裡的孩子也做掉。
一凡聽後,連忙保證從今以後再不親近其他人,如果做不到的話,隨陳豔青怎麼置。
陳豔青要一凡一定要注意,錢是賺不完的,自己的才是自己的。
兩人纏綿了一夜,也有無數話說不完,關於山茶油公司的事,關於一凡邊的人,關於養父母的養老送終,關於陳豔肚子裡的孩子。
一凡覺得很對不起陳豔青,對於說到的很多事自己從來沒考慮過,更沒有深地思考過,他為自己能娶到陳豔青這樣的人高興,也為自己在外面濫而疚。
是的,自己的養父母都已老了,在家,陳豔青要照顧他倆,小依晨還小,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小生命,這一切都需要陳豔青去做、去完,從來沒抱怨過,也從來沒在自己面前訴過苦,默默地為這個家付出一切。
一凡不住地抱住陳豔青,想用自己寬大的膛去溫暖陳豔青那顆傷痕累累的心,唯有這樣,自己心裡才寬些,才安寧些。
自從那天晚上,一凡分析了自己邊那些人後,他確信梁麗雅是自己在外唯一靠得住的人,心思慢慢地也就向那邊傾斜,覺得除了陳豔青,就只有梁麗雅能不離不棄,至於其他的人,只要自己平時多一點關心就行。
元宵節,一凡還是回中山與梁麗雅一起過的,也算是彌補年夜飯一家人沒一起吃,這也算是一個團圓的夜。
元宵節後,一凡先要去幫忙田甜完一個心願,那就是助力的桃花運,答應過的事不能食言。
二00二年的正月十九,那天剛好是星期六,這天是觀音菩薩的誕辰(有人說,二月十九才是觀音菩薩的誕辰,民間很多人都以正月十九為準),是助力桃花運最好的日子,一凡上午就打了田甜的電話,說今天晚上就會來給化解桃花運。
田甜說自己剛好是上白班,晚上沒什麼事都會待在住的地方,一凡要把住址發給自己,晚飯後方便來找。
吃過晚飯後,一凡就開著車去找田甜,田甜也是租的房子,但條件不太好,是一個帶衛生間的單間,好在前面有個大坪,就像原來單位的宿舍一樣,右邊上樓,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邊掛滿了五六的服,住二層的最裡面那間。
一凡敲響了田甜的門,那時正在衛生間,聽到敲門聲,知道是一凡來了,乾手,趕忙去開門。
屋子裡特別簡單,一床一桌一布櫃,這是標準單租房的標準,不用做飯,吃單位的食堂。
田甜從熱水瓶倒了一杯熱開水給一凡,說道:"我從不喝茶,只能讓你喝開水了。"
一凡笑著說道:"沒關係,人喝開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