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一凡指導斯音給那婦治療一次之後就離開了中山市立醫院課題小組,用藥也是他給的方,楚楊柳對方有些意見,但礙於秦素的面子,也不敢多置疑。
回到公司,麥小寧跟一凡說了昨晚跟葉塵的談話,葉塵一開始也覺得難為,過麥小寧和李小秋的耐心勸導後,思想才慢慢轉變過來,葉塵想到既然們都經歷過這一關,自己還執拗什麼,要功就要有付出,況且這種付出必定有大回報。
臨下班時甄珍打來電話,說很久沒在一起玩了,晚上大家聚聚,吃飯地點還是去麻涌農家樂,還說到有重要的事跟一凡說。
一凡答應了,放下電話後猜測甄珍所說的"重要的事",他想過甄叔會來東莞,也想過一起回自己老家去看看文旅公司,可這些都不算重要,按照甄珍以前的習慣,會直接挑明,要不就是甄珍談了男朋友,要自己幫忙參考?
想不通就懶得去想,反正晚上見面後就能知道。
下午,副總蔡興發請一凡去員工宿舍樓頂看看棚的建設。
來到樓頂可以看到整個歐湧村的面貌,公司在這裡已經有三年多了,一凡還是第一次俯瞰四周的景,廠房林立,對面德永勝的所有建築都沒超過五層的,一眼去,盡收眼底,沒事的時候來這裡站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整個棚有兩百多平米,立柱是鍍鋅鐵管,棚架是鍍鋅方管,棚頂用的淡藍耐力板,下面是一行行不鏽鋼晾杆,四周是一米八的不鏽鋼防護網,既安全又實用,也不存在安全患,這樣的曬棚足夠全公司員工晾曬服。
一凡看後覺得很滿意,他萘興發出一份通知,公司嚴在人行道,宿舍曬服,所有員工集中在樓頂晾曬,違者罰款。
蔡興發答應馬上實行,等下回到辦公室就讓黃小媛列印通知,到通告欄上。
下午下班後,一凡帶上麥小寧、馬小初、區可欣就去等德永勝公司門囗等甄珍們,不到五分鐘就看見譚梓桐開著車來到自己車前,一凡"嘀"了一聲後就開車在前面帶路。
下車的時候,一凡不忘從車子上提兩瓶酒下來。
今天甄珍帶的是譚梓桐、胡玲玉和黎玉玲,一凡麥小寧幾人去安排菜。
坐下後不久,甄珍一個眼神一凡出外,兩人出了包廂後就沿著池塘邊的小道散步。
農家樂四周種的都是蔬菜,綠油油,鬱鬱蔥蔥,時不時能聽見蟲鳴的聲音,經過的小道能聽到青蛙跳水裡"撲咚"的水聲,然後濺起一支支小水花。
兩人走了有三十多米,甄珍突然停下腳步,看著一凡說道:"你知道我姐家出事了嗎?"
一凡聽後驚愕了,腳步也停了下來,問道:"出什麼事啦?"
甄珍出很複雜的神,過了幾秒才說道:"我姐夫可能死了,至今沒找到。"
"怎麼這樣,什麼時候的事?"一凡急切地問道。
"大概一個禮拜吧,你也知道我姐家經營了一個碼頭,運營的都是貨的進出口生意,但也不了做一些違法的生意,經常幫別人渡,日本、澳大利亞、國的都有,姐夫脾氣暴躁,在港就經常打打殺殺,結了很多仇人,這次出事也有可能遭到了別人的暗算,或者在海洋中遇到了不可控制的風浪,到目前為止一直聯絡不一,這是以前從沒發生過的事。現在我姐的家公聯絡各個方面的人,都探不到任何況,你想一個禮拜時間,即使是行駛在沒訊號的地方也不可能這麼久。
還有一點,這次貨的主家聽到船舶失蹤以後,紛紛找上門來,要求被失的貨進行賠償,這數目巨大,家公只能要求他們緩一緩,對他們說現在還不能確定船舶已出事,只能說是失蹤,等過幾天再說。
我姐本就是一個從不理事的人,哪見過這種局面,現在已經住在我家,惶惶不可終日。唉,不知是造的是哪門子孽!"
"不是還沒定論嗎?"一凡也想不到用什麼詞來安甄珍,說了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定論?那是騙別人的話,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不就是定論嗎?失蹤七天,即使沒遇到大風暴,也是被海盜竊了,還有什麼生還的可能,即使僥倖能生還,就是賠這些貨也傾家產了。"甄珍抑不住心裡的痛,憤憤地說道。
"你擔心也沒用,只要你姐和輝輝沒事就好,那家恐怕難保全了。"一凡想起輝輝跟著在苦,心裡也有種的痛。
"我姐這段時間準備出來避一避,過幾天就會帶著輝輝來這裡,我爸媽的意思讓姐回你老家去住一段時間,如果姐夫能生還最好,萬一不幸遇難,讓姐離開傷心的地方靜一靜。"甄珍說道。
"多安安你姐,也許這就是命,是躲不過的。"一凡哀嘆一聲後,說道。
甄珍抬頭看著如殘說道:"也許吧,幸好姐邊還有輝輝,如果沒點神寄託的話,象我姐這種格是不過去的,我姐很聽你的話,來了,你多陪陪,讓早點走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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