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拿著那張藥方原件,再在後面寫上"十份,研"後離開了醫院開車返回公司,他要趁這三個小時買藥回公司熬製藥丸。
為什麼一凡每次治病都喜歡用藥丸,這是有原因的,一個是如果在醫院熬藥湯,不能保證藥湯的質量,熬藥也是一門技活,先旺火,後小火,再微火,讓藥儘量熬製出藥,藩莉在這方面還不是做得很順手,第二,在醫院熬藥湯很不方便,有時工不齊全,而且稍不留神就會熬糊,最重要的一點是一凡要在藥裡畫符,保證藥的質量,發揮藥的最大藥,而每次熬藥湯,一凡未見得都在場。
一凡返回公司的路上就去中堂那個經常買中藥的店買藥,這個藥店別看不大,價格上也有點偏貴,但一凡喜歡被他宰,因為這裡的中藥不摻假,不像有的藥店出售假中藥,而且這裡的草藥是最齊全的。
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金錢至上,很多藥販子以次充好,甚至很多中藥經過炒制,看不出原樣,就用類似的藥充進去,就了假藥,這些昧良心的藥販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以前的藥房是″但願世間無疾苦,何惜架上藥生塵。"現在的藥房不得傾銷一空,有的還打出"買多優惠,降半價理"的廣告,真是天壤之別。
藥房施藥的還是那個小姑娘,坐診的當然是那個老中醫,老中醫面容清瘦,腰板筆直,神矍鑠,說話輕聲細語,雖然七十多了,還保養極好,面和心善,。
老中醫看到一凡來買藥,摘下老花眼鏡,面帶笑容。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次他可不想錯過機會,儘量想留一凡久一點,兩人好說說話,他說道:"小師傅來啦?"
一凡將藥方遞給那姑娘,對老中醫笑笑,吩咐小姑娘,儘量把份量稱準一點,劑量很關鍵,老中醫拿過藥方一看,說道:"這是治療質虛弱的肝癌患者的藥?"
一凡點頭稱是,說道:"老先生眼力了得,不愧為資歷老道的中醫。"
"你這藥方從何得來,不像是傳統藥方?"老中醫驚奇地問道。
一凡也不藏著掖著,說道:"這是前輩何仙姑留下的藥方。"
"嗯,不錯,是個好方子。"老先生說道。
"小塵,你慢慢稱,別弄錯了,我陪這位道醫師傅去後廳聊聊。"老先生說後,做出請的手勢,一凡去裡屋坐。
一凡跟隨老先生進到裡屋客廳,裡面的裝修別有天,客廳全是仿古的傢俱,博古架上放著很多藥書,有的地方用整棟靈芝和人參做擺件,一座銅製的人位像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牆上掛著一幅裝裱好的孫恩邈的畫像,畫像旁邊有隻靈鹿,那眼神栩栩如生。
泡好茶後,老先生作了自我介紹和談起了他從醫的經歷。
老先生今年七十四歲,葉傳經,外面施藥的是他的小孫,葉塵,葉塵從小耳濡目染,對中藥很興趣,雖然不像姐姐考取了醫科大學,但對施藥還是輕車路。
葉先生家是醫藥世家,他從小跟隨他父親學醫,從醫差不多六十年,治好的患者無數,在原來的村裡聲很高,尤其是對貧困家庭的關照,有錢沒錢,先治好病再說,深得附近村民的戴。
一凡也把自己的經歷簡單告訴了葉先生,他聽後唏噓不已,他說要學一門技就得從小開始,要能吃苦,要有恆心。
"找到你親生父母了嗎?"葉先生聽了一凡的故事問道。
"謝謝葉老的關心,找到有兩三年了。"一凡回答說。
"這就好,當初他們應該也不是真心拋棄你,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放寬心,天下父母都疼自己孩子。"葉先生寬一凡。
"嗯,確實是這樣。"一凡說。
這時葉塵走進裡屋,對一凡說:"先生,你要的藥弄好了。"
"謝謝!"一凡說後想跟葉先生辭行。
"如果小師傅不介意的話就不如在這熬製藥丸,我這裡有現的工。"葉先生見兩人談興正濃,不想錯過這次聊天的機會。
"那敢好,就麻煩葉小姐了。"一凡說道。
葉塵將打好的藥拿進客廳旁邊的製藥房,將藥倒一個大陶罐,倒進水後,點燃了燃氣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