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聽一個人說我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你認為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凡想起肖敏在辦公室說過的那句話,問甄珍懂不懂這話的意思。
"荷爾蒙就是激素的意思,行走的荷爾蒙是用來形容那些很有魅力的男,尤其是大叔型男、漢形象的男。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你很n,我覺得相當切。"甄珍解釋道。
"謝謝!我認為如果真是這樣,既好又不好。"一凡思索了幾秒鐘之後說道。
"你發現黃超看你的那種痴迷眼神了嗎?可能上你了,小心點,我姐又會多一個敵。"甄珍轉移了話題。
"哦,還有這種事?"一凡在裝瘋賣傻。
"人的覺是很準的,憑我的直覺,還不是一般的,你得特別深的那種,跟相特別要注意距離,千萬別給機會。"甄珍特別真摯地警告一凡。
"現在跟我學道醫,要保持距離很難。你知道嗎,剛離婚不久,離婚的原因是老公不了的強勢。"一凡把黃超的實際況告訴了甄珍。
"反正你聽我的話準沒錯。"甄珍說道。
兩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就來到房子樓下。
整棟房子的住率很高,差不多都還亮著燈,兩個人從電梯間直上到第十三層,一凡用裝修鑰匙開啟戶門,用手機的電筒找到施工燈,上座,整個客廳雖然不太亮,但還是能看清裝修況。
甄珍還是有點膽小,抓著一凡的手不放,最關心的是那個房間裝修得怎樣,在經過臺時,有一隻夜鳥突然從臺上飛了起來,把嚇得一跳,抱住一凡,驚魂未定,一凡順勢給了一個公主抱。
甄珍一直不放手,一凡哈哈一笑,說道:"這是隻夜鳥,快下來。"
聽後才鬆開手,說道:"嚇死我了!"然後用右手拍了拍脯。
那房間沒有裝修燈,一凡開啟手機的電筒,拉著將整個房間看了個遍。
對一凡說,這裡要安裝一個櫥,那裡要安裝一個櫃,還要安裝一個大的落地燈,床要用榻榻米,等等,一凡全部記了下來。
看完房子後,甄珍一直還未平靜下來,一直抓住一凡的手,直至來到電梯間。
"我搞不清楚,我姐明知道你有陳豔青,還飛蛾撲火般地上你,還跑來東莞向你借種,換作是我,絕對做不到。"電梯在下行的時候,甄珍又提起了話題。
"你還沒到那個地步,假若你也嫁了一個太監,我是說假若,偏偏又遇到一個是自己菜的男人,那時,你就不會說這種話了。"一凡將甄珏的想法分析給甄珍聽。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莊子》有句話,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自己沒這種經歷,也就沒理由去說服人。"甄珍說道。
"對呀,人人都有本難唸的經,你、我、還有他,所環境、經歷不同,誰知誰的苦,珏姐現在也解了,從心裡來說,我還真希再找一個如意郎君。"一凡說得很誠懇,甄珍也覺得一凡說的是心裡話。
兩人上車後,甄珍說道:"一凡,如果到那時珏姐真嫁了人,那你不是虧大發了?"
"虧啥,至輝輝是你父母的外孫,孝敬你父母也是應該的。"一凡回答說。
"你有這樣的心態算我沒看錯你這個老弟。"甄玲說道。
快到德永勝公司的時候,一凡說:"還要不要去河邊走走?"
"不了,也很晚了,我姐過了端午後來東莞,不要來了見不著心中的他。"甄珍說後,直直地看了一凡幾秒鐘。
"後天一早我回趟老家,帶些米酒回來,給你姐補補子。"一凡說後開啟車門。
甄珍下車後,著遠去的車子默默地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