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把廖慧和黃超送回公司後就去了林慶昌的家裡,讓一凡意想不到的是林慶昌正扶著椅子在客廳裡練步。
"林老闆,恢復得這麼快,一天時間不到就可以下地了?"一凡一進門看見林慶昌在家裡練步十分高興。
"哎喲,張醫生來了,快請坐,下午你走了後,我試了試,發現這雙不自覺地有了走路的衝,便我老婆扶著走了幾步,我想盡快恢復,店裡不了人。"林老闆也很興,挪到搖椅上坐下說道。
"老闆娘呢?"一凡問道。
"去了麻涌店裡,也應該快回了。"林老闆答道,"對不起,我不能倒茶給你。"
"沒事,看見你恢復這麼快,我心裡比喝了糖水還甜,不容易。"一凡說後自己找張椅子坐下。
剛剛坐下,林太太就回了,看見一凡坐在客廳,跟一凡打完招呼後就去泡茶。
林老闆,害你的兇手抓到了,是一名道士,他已經被派出所關起來了,會怎麼理,等派出所的人調查後再說。"一凡把抓了道士的訊息告訴了林慶昌。
"就是來過我店裡的那個道士?"林太太把茶端給一凡後驚喜地問道。
"應該是吧,今天下午我在派出所做了筆錄,將他做的壞事告訴了梁所長,也把他害你的況講給了梁所長聽。"一凡毫無掩飾地告訴了林慶昌。
"那個千刀萬剮的道士害我不淺,該抓進去蹲他個十年八年。"林慶昌憤怒地說道。
″林老闆,派出所的人可能會來你家,向你詳細地瞭解你被害的過程和致癱的況,你實事求是告訴警察就行。"一凡說道。
"好,我會把我知道的況如實告訴他們,那道士也太可惡了,好好的人,被他禍害這樣。"林慶昌很氣憤,但他一直在抑心裡的那種憤慨。
"另外,向你打聽一下,隔壁的老熊這人與派出所悉嗎?"一凡低聲問林慶昌。
"這個不清楚,老熊那人在十幾年前嚴打的時候,因打架鬥毆抓進去過一次,七八年後才放了出來,現在派出所都是些年輕人,他應該不。"林慶昌說出了老熊曾經進去踩過紉機,看來的確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一九八三年,那時東莞還是一個縣,麻涌鎮又是縣裡最偏僻的鄉鎮,那時老熊還是二十郎當歲,沒婆沒崽,他跟一夥臭氣相投的朋友,在麻涌做盡了壞事,狗,欺男霸,無惡不作。在一次爭奪地盤的行中,與麻涌梁道為首的本地派幹了一架,當時雙方都出了三四十人,致使五人當場被打死,十多人了重傷,後來縣公安局派人才平息了這次聚眾鬥毆,老熊雖說不是流氓頭子,也被判了七年,到一九九六年才刑滿釋放,迴歸了社會,一九九八年認識了一個死了丈夫的小寡婦,後來結了婚,生了一個兒子,兒子出生後他看到了希,去年才再來麻涌鎮,兩夫妻開了這家"鮮水果行"。
"林老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多活活,別讓萎了。"一凡說完後就大步離開了林慶昌的家。
看來今晚還得回中堂,與鄔叔聊聊這個案件的利害關係。
一凡回到公司後,開著車就離開了公司。
剛走到歐湧與中堂界的地方,正遇到警在查車,就不知他們查的是什麼。
一凡拿起手機,找到秦天的電話就撥了過去。
"哥,怎麼有時間打我的電話?"秦天的手機嘟了兩聲後就接聽了。
"又在上路執勤?"一凡問秦天。
"是的,我正在中堂與歐湧的界點查車,有事嗎?"秦天問道。
"查什麼?我正從歐湧回中堂,看到前方有警在執勤。"一凡問道。
"查酒駕,你不會是喝了酒吧?"秦天問一凡。
"是,喝了一點,不過不礙事。"一凡撒了一個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