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回到家後,夏姨和梁麗雅都還沒有休息,兩人正坐在客廳裡追劇。
梁麗雅見一凡回來了,連忙起去鞋櫃拿拖鞋,接過一凡的包後,問道:"怎麼這麼晚?沒喝酒吧?"
"在市立醫院給一個鼻咽癌治病,耽誤了。"一凡汲著拖鞋坐在了夏姨邊。
"麗雅,小孩都睡了吧?"一凡問道。
"玩了一天了,洗完澡自己爬上床就睡了。"梁麗雅坐下後說道。
"媽,早就想跟你們說了,陶晶說你和麗雅過那去住幾天,你們的意思呢?"一凡看了看夏姨和梁麗雅問道。
"應該很顯了吧,是應該去看看,要不然親家會說我們做老人的不聞不問,麗雅,這禮拜六去怎樣?"夏姨對梁麗雅說道。
"好呀,媽,我們帶著三個孩子去住兩天,不然陶晶對我這做大嫂的也有意見了。"梁麗雅似乎很想去見陶晶。
"就這麼說定了,反正豆豆也放假了。"夏姨說道。
"那我星期六就在陶叔家等你們。"一凡說後拿出煙走向梁叔住那邊。
"爸媽早就睡了,我去拿服,你早點去洗澡。"梁麗雅知道一凡要去見父母,提醒一凡說道。
"我也休息了,你們早點睡。"夏姨說完後就進了房間。
"一凡,媽這兩天好像有什麼心事,心裡總是悶悶不樂的。"梁麗雅上床後說道。
"是想著陳豔青馬上要生了,很想回去看看,又擔心你會說什麼。"一凡也猜得到夏姨想的是什麼。
"我又不計較,有話就直說唄,這些事早就是公開的秘了,也與陳豔青說明白了,要不趁暑假,我陪媽回去你家,也見見你的養父母?"梁麗雅靠在一凡肩上說。
"好呀,反正我也得回去一趟,有你們在我也放心!"一凡手摟著梁麗雅說道。
"明天我就做媽的工作。睡吧!"梁麗雅說後就躺了下去。
再說廖慧,自把一凡送回家後,沒有及時回酒店,開著車子到逛,可能在新會沒有吃飽,走到一個夜宵攤點了一份炒河,一盤炒田螺,正沉浸在味之中,這時黃超來了電話,問廖慧為何這麼晚還沒回公司。
廖慧跟說,自己還在中山,正無聊,又有一點肚飢,一個人在吃宵夜。
"老師呢?沒跟你在一起?"黃超在電話中問道。
"他回他媽家了。"廖慧唆了一隻田螺說道。
"他不會騙你吧,他爸在公司上班,他媽卻在中山住,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黃超說道。
"黃超,別疑神疑鬼的,我只管開車,其他的不興趣。"廖慧想起一凡說過的"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對黃超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口氣也有點反,他開了這麼多年的計程車,早就知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
"今晚你住哪裡,是老師安排的嗎?不會是跟老師……嘿嘿!"黃超話說了半截,後面還帶了調侃的笑。
"黃超,不是我說你,你太小看老師了,他這人正經得很,象現在這種社會,老師這樣的人太了,後天回來再說吧,晚上我住五星級酒店,一晚四百八十八,這下你放心了吧!"廖慧趕剎車,不想過多跟黃超談似是而非的事。
"好吧,自己注意點,別讓狼佔了便宜。"黃超也覺得沒趣,說完後就掛了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