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拿出兩包草紙包著的茶葉放在餐桌上:"放在這裡。別忘了拿。"
眼看就六點多了,一凡拿起茶葉說了一聲"Let's go!"
陳豔青一時沒反應過來,說道:"什麼勒死狗?"
覃可著肚子大笑起來,指著陳豔青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姐,你太幽默了!"說完又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姐夫我們出發去民宿!"
"我怎麼會想到他會出一句英語來。"陳豔青說完瞪了一凡一眼。
來到凡心府邸,甄叔兩夫妻、夏姨和梁麗雅四人在聊天,時不時地傳出幾陣笑聲。
依晨跑到甄叔邊喊:"爺爺、好!"著夏姨和梁麗雅不知稱呼什麼。
"依晨,和阿姨!"一凡指著夏姨和梁麗雅說道,"那個是弟弟!"
依晨見過夏姨、梁麗雅和豆豆,只是時間太短,一時沒有想起來,喊了一聲"、阿姨好"之後,往一凡上鑽。
"依晨,過來,抱!"夏姨出手,示意依晨過去。
小依晨很懂事地跑到夏姨邊,讓大家出乎意料地說了一句:",依晨想你了!"
大家鬨堂大笑,都笑依晨這太甜了。
依晨走到豆豆邊,有一種人來的樣子,拉著豆豆說:"弟弟,我們去那玩。"
夏姨眼睛溼潤起來,想起了二十九年前送一凡來五顯廟的景,一晃差不多三十年,彈指一揮間,再次來到這裡,想不到自己的大孫都四五歲了。
"一凡,那時你跟依晨這麼大的時候,我還來過廟裡見過你,後來聽說你被養父抱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夏姨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那是初秋的一天,夏姨和覃叔兩人一早就起程,從崇義縣城出發,走過埠過渡,再走幾十裡的山路,來到五顯廟時都過了十二點了。
那時的五顯廟很蕭條,包括老道長和一凡總共也就四五個人,夏姨倆來到五顯廟後,遠遠地看到一凡挨著大師兄坐在沿基上,端著一個比自己腦袋還要大的土缽在吃午飯,時不時地用袖鼻泣,大師兄為了讓一凡快點吃飯,提出比誰吃得快的想法,一缽飯很快就吃完了,一凡將缽子推給大師兄,說道:"哈哈,大師兄,我吃得比你快,罰你洗缽子。"
夏姨看到這場面,笑著抹了一把眼淚,心裡說道:"鵬鵬,你還真傻,大師兄還會跟你計較誰洗飯缽,他是擔心你不吃飯,著。"
直到一凡拉著大師兄的襬進到廟裡之後,夏姨將從家裡帶來油米和幾塊香油錢放到大殿之後,才放心地轉離開了五顯廟。
夏姨想起這些,老淚縱橫,了一把眼淚後,問一凡:"你大師兄還在廟裡嗎?"
"在,現在五顯廟就由大師兄主持,自從甄叔在這裡搞農旅之後,廟裡的香火很旺。"一凡回答道。
"明天帶我去廟裡看看,捐點香油錢,我欠五顯廟太多了,可惜的是老道長不在了,不然要當面叩頭致謝的!"夏姨說道。
"媽,你不必自責,五顯廟也是我的家,有甄叔和我在,這裡的香火不會敗的。"一凡看了看大家說道。
這時甄珍打來了電話,告訴一凡,飯搞好了,大家快點來民宿這邊吃飯。
"叔,媽,我們去民宿那邊吃飯吧,甄珍喊我們過去了。"一凡說道。
大家魚貫而出,一凡抱著依晨,覃可扶著陳豔青朝民宿餐廳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