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慧接到甄珏,將送回甄珍住的那裡,回到公司後已是下午四點半了,一凡整理好酒櫃下面的那些特產,五點半就出發去中山張家邊。
今天是給謝小茹的外公林先生治療的最後一次,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林先生已經可以獨立行走了,只是步子不算大,而且行走的時間也不能太久,這對於因腦梗中風,下肢癱瘓的老人來,這可以說是個奇蹟,要達到正常人的標準,還得每天進行康復訓練。
一路上,一凡再也不會為治不好林先生的病而擔心了,想一想這段時間,不僅是一凡自己,就是廖慧也憔悴了不,每天跟著一凡東奔西跑,再加上公司還有不事務,忙前忙後,總有做不完的事。
"廖慧,我昨天已跟開發商秦老闆說好了,就在甄珏住那一棟的另外一個單元的十層還有一套房沒賣,明天上午帶你去看看,一百二十平米,三室兩廳,結構也好,順便把房款了,想裝修的話,也儘快。"一凡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那小區很好,通、綠化和周邊環境都不錯,想不到珏姐也會在那買房。"廖慧高興的說道。
"你進了家?"一凡問道。
"嗯。裝修太豪華了,恐怕傢俱那塊都要一百多萬。"廖慧出一副羨慕的神。
"要不你的房子也裝修高檔一點,才不會過時。"一凡本來想告訴廖慧,甄珏房子的傢俱都三百多萬,想想還是不跟說更好。
"我可沒這個實力,有個落腳的地方都還是有你的支援。"廖慧側轉臉看著一凡,滿眼的。
"給你買房的錢,你不用考慮,先把房子裝修好,那裡離公司這麼近,上班也方便。"一凡說道。
"暫時不裝修,就住公司。"廖慧想了幾秒之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一凡弄不明白廖慧為什麼冒出這樣的想法,想起那天曾跟自己說過"婚姻不穩定",是不是也有想離婚的想法。
"怎麼有這種想法?"一凡好奇的問道。
"你一個總經理都住在公司,我一個打工仔又何必要求這麼高呢?"廖慧的想法讓一凡始料未及。
一凡想,廖慧是不知自己到都有家,單單在東莞就有四個落腳的地方,算上公司都有五,平時自己住在公司,一個是擔心公司晚上會有什麼事,另一個原因就是自己沒有力聽那些人嘮嘮叨叨。
"一個人鬥的意義是什麼?那不就是努力改變自己的生活,如果人辛辛苦苦一輩子,生活過得一地,那辛苦就不值得了。你說是不是?"一凡說完,用餘瞟了廖慧一眼。
"話是這樣說,大道理我也懂,你想一想,即使房子裝修好了,每天回到家,面對的是蒼白的牆壁,連一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這個家又有什麼意思呢?反正我是過怕了這種日子,還不如天天跟你們在一起,更快樂。"廖慧也不是懵懂年齡的人了,也回到家有個疼自己,寵自己,能給自己溫暖的人。
"過怕了什麼意思?"一凡覺廖慧說這話有點莫名其妙,難道老公也經常不在家?
"你恐怕不知道吧,跟你說實話,我在廣州是租的城中村的房子,他教書的學校是靠近佛山這邊,平時他本就不在家,有時一星期回來一次,有時半個月也不回來,我上白天也好,上夜班也好,回到家,一個人冷冷清清,實在累了,指有人倒杯水都指不上,你說這生活誰不灰心,這日子還不如單,更別談生活水平,過集生活,至還能到同事們的噓寒問暖。"廖慧說完這話,抹起了眼淚。
一凡的心咯噔了一下,原來錯誤的認為,廖慧夫妻倆最多因為職業的特殊,兩人難有集,但至兩人是共同生活在一起,即使沒時間做飯,老公做好飯留在鍋裡,每個星期倒班,至也有半個月相在一起,想不到,過得竟是這樣。
一凡不敢再延續這個話題,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只是有人把這經繼續念下去,有人乾脆歇菜。
見一凡不說話,廖慧也知道把自己的傷疤揭開給一凡看,有些不忍心,也知道,一凡至不會理解們這個階層的人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你知道嗎?我結婚這幾年,過得最開心的日子就是上星期跟你出差的這幾天,能吃上可口的飯菜,開車累了,你會給我換班,路上會提醒我注意安全,晚上會關心我睡不睡得好,累了的時候,可以靠在你肩上歇一歇,在你面前撒撒,抱著你可以做一個真正的人,這小小的要求,作為已婚人都不到,你告訴我,我該不該在這棵歪脖子樹上吊著,我夠了。"廖慧悽悽切切的說了一大通,臉轉過另一邊哭泣了起來。
"關著門是自己一人,開啟門不知有多比自己過得更不堪的人,生活沒有百分百,太完就不是人生了。"一凡找不出更好的詞彙去安廖慧,說的話連自己也不能信服。
"噢,廖慧,明天甄珏和甄珍的房子喬遷,你去幫忙,看要買什麼,或者廚房要幫手的,聽甄珏指揮,還有今天下午整理出來的特產,酒,帶到那新房去。"一凡看廖慧滿臉的憂愁,轉移了話題。
"好,明天我們要不要隨禮!"廖慧也懂得規矩,別人喬遷隨禮,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不用,就熱鬧一下,如果譚梓桐沒時間就你去深圳羅湖口岸接一下甄叔幾人。"一凡吩咐廖慧。
"老師,我覺你跟甄珏姐妹有事。"廖慧說完後臉上毫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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