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甄珍生病一凡是知道,自己麥小寧給治療,還葉塵制好藥丸,廖慧送去的,如果晚上約出那個香港老闆來見面吃飯,甄珍肯定不會來。
胃炎本來就忌吃辣、忌酒,如果不顧甄珍的喝酒,萬一喝出點事來,自己孩子他外公外婆絕對不會輕撓了自己。
坐在辦公室,一凡有種想去看看甄珍的衝,看看時間已是四點多,他覺得還是給甄珍打個電話,問問吃過藥好點了沒有,順便聯絡一下的朋友。
手機鈴聲響了很久,甄珍才接電話,聲音很輕,有點病殃殃的。
"一凡,什麼事?正睡覺呢!"甄珍說道。
"你胃舒服了沒有?"一凡關切地問。
"好多了,還是你這個姐夫好,小姨子一點小病都讓你掛牽。"甄珍適時地調侃了一凡一番。
"拉倒吧,你爸媽、姐姐都不在邊,我關心一下還不是應該的。"一凡也不跟打馬虎眼。
"對,現在廣東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關心一下也正常,還有事嗎?"甄珍問道。
"你原來不是跟我說過,你有一個朋友在麻涌開電鍍廠,我覺得,水不流外人田,想把公司的產品發到他那工廠去電鍍,你跟他說一聲,有空的時候聯絡我,兩人見一面。"一凡把這次打電話的真正目的說了出來。
"可是個老闆,我覺得還是別介紹你們認識,免得又看上你。"甄珍又打趣一凡。
"沒發燒吧,胡言語的。這是正常的業務往來,我有這魅力你也應該高興呀,說明珏姐的眼不錯,哈哈哈。"一凡借勢上坡,給點就燦爛,說完還大笑幾聲。
"切,有點自哈,我先跟聯絡一下,到時請你吃飯,這還是個大喲!"甄珍說完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慢慢暗下去的手機螢幕,一凡嗨嗨笑了兩聲,不跟自己又有何關?是廠方合作,又不是床上合作。
差不多下班的時候,新華電鍍廠的老闆譚健打來了電話,一凡就想撂撂他,直到鈴聲快斷時,才接聽了他的電話。
"喂,譚總,你好!"一凡說道。
"張總,好久不見,今天不知你會來我廠裡,不然昨天就不回香港了,聽小廖說你來到廠裡不太開心,怎麼回事?請明示!"譚健在電話中說得不痛不,大有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老油條!"一凡心中暗罵道。
"也沒什麼事,聽我公司的人說,你那廠裡的電鍍槽不夠大,想去看看,估算一下你們每天能電鍍多,多餘的產品請別個工廠來電鍍,不然,吊在一棵樹上,活治地被勒死。"一凡也不說出來他工廠的原因,旁敲側擊了一番,如果這話他都不懂,智商就有問題了。
"哦,還有這種事,我後天回工廠問問,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到時兩人聚聚,喝兩杯!"譚健也聽懂了一凡的話,知道一凡說他工廠沒有這個生產能力,做不了的話,找另外的廠家合作。
與譚健的合作完全是因為當時有自己的老同學,現在的親妹夫黃煥文在他那工廠上班,現在他沒在那上班了,也就沒什麼面子了,能夠按時完自己公司的產品加工還好,如果繼續還是拖拖拉拉,影響自己公司的正常生產,找誰還不是一樣,都得出加工費。
"吃飯、喝酒這都是小事,我希譚總能正視這個問題,我等你的解釋。"一凡說完後也不想多言,果斷地掛了機。
譚健正想開口說話,聽到耳朵嗡嗡的忙音,無奈地搖搖頭。
快下班的時候,鄔倩來到了辦公室,半個月不見,鄔倩的臉曬黑了,走到一凡對面坐下,愣愣地看著一凡。
"怎麼啦?我臉上有花?"一凡出一句。
鄔倩"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然後問道:"媽和豔青們還好吧?孩子怎樣?"
"都還好,鄔倩,下次回家,你也一起去,怎樣?"一凡雙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地問。
"好呀,要不要帶鄔凡一起去?"鄔倩抬起頭,背靠向椅子後背,發出"吱"的聲音,眨著眼睛問道。








